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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陈武的嘴角,那抹悄悄攀上的邪佞。

    第26章

    离开东吴书院,陈武带路前往自己的住所,沿路净捡偏僻的小径,有些途径连打小在江东长大的孙权都不知晓。孙权越发地认为陈武的背景并不单纯,对这个男人暗自留神。

    到了!陈武指著一栋不知道能不能算是房子的破烂仓库笑道。

    到了?大乔的一脸这啥鸟地方的表情。

    屋子的外貌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屋子的主人。陈武非常自信地道。

    废话这麼多,治不好我的耳朵,此地就是你的葬身处。孙权凉凉地道。

    不用这麼暴力吧?陈武咋舌,又道:治标不治本对病情来说帮助有限,我得仔细为你做一次诊断,才能对症下药。

    好。孙权瞥见身旁雀跃的大乔,决定放手一搏,冒险让陈武替他把脉。

    陈武的手指轻轻搭上孙权的腕,没有任何逾举的动作,只是专注地观察脉相,随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陈武的脸色越见凝重,连最后一丝笑意都从脸上褪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武才放开孙权的手,抓起纸笔快速地写下一堆药材的名称。

    能治的好吗?大乔比孙权本人还要紧张地开口问道。

    唉。陈武叹气,并不答话。

    说!孙权忍耐了大半天,看见陈武又再装模作样,往桌上一拍怒道。

    轻点、轻点,这张桌子禁不起你的摧残阿。陈武先是对著桌子嘘寒问暖,然后才道:能治,但并不能全好。

    孙权,你两年前是不是曾经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潜入深海?陈武把话题扶正,问道。

    没有。连考虑都不考虑,孙权直接否认。

    陈武心下有些异样,孙权否认的速度太快,他知道内有隐情,但并不当场发作,只道:总之呢,现在的问题是出在其中一味药引取得不易,而且就算拿到手了,你的听力也只能恢复到往日的六、七成,毕竟……你失聪后没有即时接受治疗,又拖了这麼久,六七成已经是极限了。

    药引?什麼药引阿?大乔问道。

    就是灵雪草的根。一般生长在极寒的高山,但因为雪山路况难测,所以这药材十分稀有,通常也只有经验的采药者才有办法摘取,近几年因为战乱连连,百姓流离失所,已经很少有人还有空闲去收集草药了。陈武答道。

    听你这麼说,好像真的很困难的样子。大乔叹道。

    既然如此,陈武,你现在就是在耍我罗?孙权看陈武说的煞有其事的模样不像在骗人,忍不住怒道。

    我哪敢?为了你孙权的耳朵,我陈武愿意对你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陈武非常豪迈的道。

    闭嘴。

    大乔看见孙权被陈武惹毛,非但不制止,反而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

    陈武玩笑开到孙权身上,还是不免毛了一下,又正色道:只是我需要一名助手帮我。据说要摘取灵雪草必须以纯阳的功力将药草周围的寒冰融化,才能够将之连根拔起,若是根茎不相连,那也只是徒然无用的死物而已。

    纯阳的内功,你的意思是,要我也一起去?孙权抬头问道。

    不是。陈武手往大乔一指,笑道:我要她陪我一起去。

    第27章

    我?、不可能。大乔和孙权同时开口。

    陈武,我懒得再陪你玩这些无聊的把戏,不管你是好意还是歹意,我都不接受,听到没有?孙权撂话,打算带大乔离去。

    欸,权!难道你不想要恢复听力了吗?虽然对陈武的指名有点疑惑,大乔还是拉住孙权,想劝他试试看。

    为了六七成的听力而去冒生命危险,不值得。孙权沈默了半晌,才道。可是这也是一个机会阿,不去试试看怎麼知道结果呢?

    大乔,我不想看到你为了我去冒险。孙权说这句话时十分果决,对著不怀好意的陈武道:这件事,不用再提,我绝对、绝对不会答应的。

    陈武看孙权态度坚决,以退为进地道:好吧,那就当作我没说过。不过现在天色已晚,你们要不要留下来等明早再走呢?

    孙权往外头一瞧,发现时间果真不早,知道夜间赶路危险性较高,大乔也没什麼意见,就答应了下来,留宿一宿。

    他静静地看著大乔和陈武忙进忙出准备晚缮,孙权一个人沈淀心情,短短两日之间,发生太多让他措手不及的事情,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屋外,大乔回头看了一眼孙权,确定这个距离权应该看不清楚她在说什麼,才问:陈武,你是不是知道,权失聪的原因?

    是阿,要是连这个都诊断不出来,那也太逊了吧。

    是什麼原因?

    他没跟你说过喔?陈武朝孙权的方向弩弩嘴,问道。

    大乔摇头,权要是不肯说,那就谁也没办法从他嘴里问出答案。

    他会失聪阿,是在水里潜了太久,水压加上海底的细菌感染导致的。陈武这回很乾脆地吐露实情。

    大乔听罢后,脑中快速闪过几个画面,表情像是被雷打到,嘴里只是重复一句: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的……

    回忆将大乔带到海边,咸湿的海风迎面而来,那天她刚跟阿策吵完架,一怒之下把戒指丢掉,权紧张地以为她要跳海,然后……然后权跳了下去帮她找戒指找了好久,久到她都想跳下去了,权才浮出水面,一脸孩子气地把戒指还给她。再往后拉一点,也是同样的海边,她问权失聪的原因,她还记得权只是淡淡地笑道:真的没什麼。

    如果,权是那时后就失聪了,为什麼不肯说?

    大乔自问的同时,手往自己额头一拍,发现自己才是最笨的那个人。权对她的感情这麼深,当然不希望自己知道这件事而内疚,若是她知道了,往后对权付出的任何感情,只怕也会被当作是同情吧?

    她自己也失聪过,体验过听不见声音的彷徨和无助,要不是有权在身旁陪著,她恐怕连一天都熬不过去,想起权云淡风轻不肯说出原因的脸庞,大乔只觉的难受,权的到底背后藏著的是什麼样子的孤独?

    陈武在一旁关切大乔奇怪的举动,不了解为什麼这女人的脸上竟浮出一种凄怆的容颜?

    在这一瞬间,大乔下了决定,附耳对著陈武道:陈武,我决定跟你去找能治好权耳朵的药。

    两人叽叽喳喳几句话后,分别把准备好的晚缮端进屋里。

    饱餐一段后,大乔冲了杯热茶递给孙权,笑道:权,没想陈武这间破屋子竟然是五脏虽小一应俱全耶。

    孙权接过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