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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39

    承启

    好大一根催文鞭,唉,这几天要忙死,很累很累,估计不一定会每天上传了,杯具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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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部已经完结,下部马上开载。上部基本都是荤腥,接下来的以清粥小菜为主,肉食为辅,不喜欢的就不要进来了。

    在鲜网,爱情小说这一栏,几乎都是h文,良莠不齐,可是大家都很努力。无论是什麽样的文章,都是写者的心血(当然,那些毫无羞愧之意,抄袭网上h文的人除外,那些人换了主角的名字,将别人的果实掠为己有,还恬不知耻自己署名,成为原创的除外。那些人,我羞於称呼为‘写者’,充其量就是小偷。),那些编织出来的语言文字,都是为了娱乐读者和自己的。

    我也很快乐,因为自己的文章,也有人看,有点击率,就这样吧。

    这篇文估计有些长,分上中下部。下面的以素食加点肉菜为主,如果想看纯h的朋友,我就不浪费你时间了,我不是为了混人气点击率或者神马。自娱,娱人而已。

    不过,即使你看霸王文,这麽多章了,有点心肝的,多少按个爪吧?唉,我真的是Rp问题吗?

    算了,闪。

    第三十一夜

    “你们凭什麽不让我进去?!”被阻拦的感觉,让本就心情不爽的童嫿心头之火冉冉升起。

    “女士,麻烦看看上面写的,‘just man’,你不识字吗?”

    晲了眼眼前高大的有著棕色皮肤的男人,她狠狠地吼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女士了?我是男人,男人懂吗?我有异装癖,这都不行?要不要我把衣服脱了给你看看我的cock?!”

    “即使你是男人,看你的样子还没成年,我们是正规的puB,所以对不起,请吧!”

    “我就不走,今天我就非要进这个门了,怎麽样吧?!”

    男人一把揪起她想将她甩到一边,手却被人抓住了,他扭头瞪大眼睛看到来人不由松开了手,恭敬地站直身体鞠了一躬,“原来是您,mr. king,真不好意思,这位小姐一直在捣乱,所以”

    童嫿揉了揉被抓的生疼的胳膊,抬头,却愣了下,眼前这个俊美修长的高瘦男子,她根本就不认识。没等她开口,男人噙著笑容冲她点了点头。

    “不用赶他,他和我是一起的!”

    “是是是,那两位请进!”恭敬地拉开门,守门男子做了个请的动作。

    “不谢谢我吗,漂亮的小姐?”

    “你是gay吗”

    “你觉得呢?”

    “进到这里的,不都是gay吗?我还真是问了个蠢问题,不过,你是个漂亮的gay,是受吧?”眨了眨眼,童嫿打量了一番这位“恩人”,高挑细瘦的身材,一头剪得层次分明微微有些长的若羽毛一般的柔软棕发,不若当地居民的白皙皮肤,没有白种人惯有的晒斑雀斑以及红血丝。深邃立体的五官,漂亮的浅蓝色的眸子,高挺的鼻子,红润的薄唇,有著‘美人沟’的下巴。怎麽看,都漂亮得能让gay男的攻们兽性大发。

    男人哈哈笑了起来,露出左边脸颊浅浅的梨涡,有种大男孩的爽朗,“那你呢,漂亮的小姑娘,你也是gay?”

    “不,我是来参观gay的!”

    “这里,也有许多是BI,你不怕吗?要知道,这里,可是很危险的!你说参观,又有什麽好参观的,男人和男人,不就是那样吗?”

    “那就是说,你介意,我参观你了?”挑起眉,那飞挑的凤眼带著清冷的妩媚,让king吞了吞口水。

    “参观我?”

    “嗯,对,参观你,做爱,可以吗?”

    “你真直白,难道,你没看过gay片?”

    “看过,不过,真人,应该有不一样的感觉吧?你是受吧,被干的那个?”

    king皱起了眉,“好女孩是不会说‘干’这个字的。”

    童嫿环起了胳膊,侧过头,“你觉得我像是好女孩吗?”

    “像!”

    “哈哈,难道gay都像你这麽天真?”

    “不,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好女孩,而且它从没出过错!”

    “切,男人的第六感,我该相信吗?不过,如果你让我参观你的真人做爱秀吗?要知道,我从来没有看过男人和男人那个”

    摸了摸下巴,king无奈一笑,“你觉得,我看著像是变态吗?!”

    上下将眼前修长的男人打量了一下,怎麽看,都是个有著好容貌的男人,在他身上找不到半点都不猥琐或者下流的成分。

    “外表是看不出来的,介意我解剖你吗?”

    king哈哈大笑起来,听到他的笑声,很多puB的常客都转过头来,诧异地望向两人。他没见过这麽有意思的女孩子,如果每个女人都像她或许他也成不了gay。

    “king,你来了!”著了金光闪闪的矮小男人蹦躂了过来,撞开了站在一边的童嫿,让她不由一个趔趄,被眼明手快的kIng给抓住,搂进了怀里。

    童嫿只觉得脑袋被坚实的xiong肌给装得嗡嗡作响,“干什麽啊!”被kIng搂在怀里的她努力眨了眨眼,被眼前那棵黄金树吓了一跳。

    金黄色的长发披散种著,金黄色的衬衫,是带著蕾丝花边的招摇,下身,呃,是条方格子的苏格兰裙,诡异的,让她无法言语。

    “你是个女人,是个女人,哦,女人!”拨高的声音仿若学母**叫的公**一般,让人难以忍受。

    king忙拉了童嫿逃命一般跑上了楼,拿出卡刷卡VIp7的门,里面是简单的家具和摆设。白色系,清爽,却出乎童嫿的意外的,不性感。

    “这算是你的香巢?这麽简单,没有皮鞭,没有电动yang具,太干净了,Buddy,你去等你真的是gay吗?”

    男人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那种不健康的片子看多了?gay,就不是正常人了吗?”

    耸了耸肩,童嫿撇了撇嘴,“我只是觉得gay应该更酷一点,可惜,你不是那种cooL gay。”

    “行了,小女孩,应该满足你的好奇心了吧?嗯,我记得,你应该是斯奈特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的未婚妻吧?!”

    “哈,今晚你也在场?”

    “不错,而且,我看著你出来的!嗯,对不起,我没有”

    “介意借我这个房间睡一觉吗?算是可怜我,收留我一晚?”婉转的眼眸柔媚地望著眼前的男人,让king怎麽都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

    “no!”

    第三十二夜

    感谢柚子妹妹的礼物。老妈肺炎,不停咳嗽,我自己最近忙到体力透支,那叫一个疲倦。唉,人果然是为了果腹而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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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我就知道!行了,我走!”抓到门把,她忽然转过身,拉了拉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本来,这条六十万美金的项链想送给你的!”

    king无奈地摇摇头,“我可无福消受,不过,我说no,是因为我不会借你这个房间,但是,如果你不怕我图谋不轨,我完全愿意带你回家。”

    “你真的不准备回去吗?你都不怕家里人担心?”一个礼拜後,原本对死皮赖脸住在他公寓里的童嫿不置一词的king实在有些看不过去了,那个蜷缩成一团,穿著他新买的雪白衬衫的身体仿若一条蠕动的蚕蛹卷在淡蓝色的薄毯里。

    童嫿塞了根薯条,吃得啧啧有声,“好吃,你哪买的?”有个有求必应的跑腿男佣,真是件快乐的事情。

    对於童嫿的避而不答,king似乎早有了心理准备,“听著,我这几天要回家,你要和我一起吗?”

    “菲利普,你回来了!mumu!”一个有著棕黑色披肩卷发的漂亮女人踮起脚给了king几个热情的亲吻,“哦,亲爱的妈妈,你还好吗?”

    “不错,谢谢,我的孩子!嗯,这位是你的朋友?”

    打过招呼後,童嫿成了索菲,就是大名菲利普的king的妈妈的座上客。而菲利普的父亲迈克尔.king也是个非常英俊的中年人,甚至连个啤酒腹都没有,父子两人站在一起,倒是比较象兄弟。

    “尼古拉斯,亲爱的弟弟,你在哪?!”king大叫著弟弟的名字,却未得到任何的回应,他的嚷叫声,甚至让在花园里和索菲一起享受下午茶的童嫿都听得很清楚。

    索菲冲她一笑,“尼古拉斯是菲利普的弟弟,那可是个难搞的小家夥。呵呵,不过,很快就有人要冲出来了!”

    “嗨,narcissus,麻烦快点出来!”

    “narcissus?”童嫿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这可不是个好绰号。

    正说话间,一个的男孩尖叫著被king夹在腋下抱了出来。没等童嫿回过神,两人已经到了她跟前。

    “菲利普你这个大混蛋!”男孩刚一落地就开始捶打踢比他高了一个多头的king,直到对方求饶才罢休。

    待他回头,童嫿低叫了一声,眼前的男孩真的是太漂亮了!在她见过的男孩中,她弟弟童骅是可爱,带著天真的那种清秀;陈一墨是清俊,有著介於少年和成年男子的那种;格雷森,是那种有著贵族气息的俊秀;甚至是那对匆匆闪过一面的双胞胎,虽然有著yīn柔的外表,可远远及不上眼前这位的“绝豔”。

    是的,绝豔,那似乎跳跃著阳光的绯红光芒的金棕色柔软发丝,小小的瓜子脸,雪白的肌肤,浓黑却纤细的眉毛,带著柔软的yīn柔弧度,长而浓密的睫毛,大大的淡紫色漂亮眼睛,高挺的鼻子,柔软的粉红唇瓣。纤细的介於男孩和少年的柔软消瘦的体型,被包裹在淡蓝色的薄线衫下,细长的腿被紧裹在白色的长裤里。这精致的五官,柔媚的神情,对童嫿来说,只能想到那个形容词。

    尼古拉斯厌恶地瞟了眼那个死盯著他的少女,虽然她长得也算是清秀可人,可是,他讨厌这种眼神,让他恨不得想扑上去咬她一口。

    咬一口?!可他明明有洁癖的,都是她那对黑色的细长小眼睛给招惹的,还有她的脸颊为什麽是粉色的,还是那种桃子的粉色,他最喜欢的,就是桃子!

    “喂,你看什麽看,哼!”被她看得有些发虚的尼古拉斯轻哼一声,扭头就跑。

    “king,你弟弟,还真是长得很narcissus,如果我长得那麽漂亮,估计我也会成为narcissus。”

    这是个漂亮的别墅,有被刷成白色的田园房子,很大,却显得精致,种满了各色鲜花的宽阔庭院,甚至,还有可以提供下午茶的玻璃棚,上面攀满了盎然生机的绿色常春藤。

    童嫿喜欢这里,有著新鲜的空气,和善的king一家,除了那个看到她就给她一个冷哼一个白眼的漂亮小男孩。不过,瑕不掩瑜,她早就将那些令她烦心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或许,她就是属於很多人嘴里所谓的那种,“没心没肺,没皮没脸”的女人。

    第三十三夜

    谢谢y-s的礼物。

    妈妈生病了,唉,很忧伤,自己又忙。感觉状态真的不行最近,莫非是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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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个温馨的家庭聚会,为庆祝迈克尔的五十岁生日,空气里充满了葡萄酒芳香以及各色的蛋糕的奶油香气,人们三五成群捧著酒杯笑语吟吟。

    童嫿靠在门边,看著眼前的浓浓温馨只觉心,有些微微发疼。从小,除了花月如在世时偶尔的光顾国内的别墅才会有夫人热闹,她甚至想不起来,他们一家四口什麽时候好好坐下来吃过一顿饭。

    在她的意识里,家人,似乎仅剩下童骅一个。她的弟弟,那麽依赖她的小小男孩,如今,是不是会想著她?她也明白有些问题迟早也会面对,只是现在,她并不想让那麽残忍地逼迫自己。

    灌下一杯红酒,此刻,她只求一醉来忘却一些不愿想起的事情。

    “嗯,唔”喉间溢出舒服又慵懒的叹息,少女披散著头发抱著被子不停地蹭著,一条腿也不停蹭著光滑的被面,温暖的柔软的

    柔软温暖的触感,那根本就不属於被子的感觉,这让童嫿的防卫机制立马升起,她腾地坐起来,转头,是个人,还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人,一个小男孩

    双手胡乱摸著xiong,空荡荡的,一丝不挂,两腿交叉,没有,没有那种做爱後的粘腻感,让她不由松了口气。

    阳光慵懒地从窗帘的空隙里投射进来,朦朦胧胧地描绘著那占了一半枕头上的少年的细致柔美脸盘。

    “自恋狂!omg!”松散开的雪白衬衫露出大片柔嫩凝白肌肤,那上面斑斑点点的淤红色仿若飘浮在上面的花瓣。不过,童嫿可无心欣赏眼前的“美色”,而是两个人是怎麽莫名其貌地躺在同一张床上的?!

    按照往日那个绰号“水仙”(narcissus)的漂亮又自恋的男孩子对她的厌恶的程度,根本就不可能和她,这麽,嗯,“亲密”。睡同一张床,盖同一条被子,天啊

    死命锤了锤自己的脑袋,宿醉加上刚刚的打击,童嫿恨不得自己立马消失。

    消失,她蹦了起来,忽而又小心翼翼地赤脚下床,一点点挪到门口,想要逃离“案发现场”。

    “想逃吗,胆小鬼?!”嗤地冷笑声,正是支著脸颊,脸若桃花的尼古拉斯,正睁著一对美得近乎妖异的紫色眸子盯著她。

    低下头,心里呻吟了一声,抬起头来,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逃走?我为什麽要逃?我强奸了你吗,昨晚?一次,两次,还是n次?你有快感吗?”

    “你,你,你这个yín荡的女人!”羞愤的少年,被她的话语一激,利索的舌头变得纠结。

    童嫿凤眼一瞟,越发厚脸皮,涎著个凑上前,勾起那尖细的下巴,冲他的唇吹了口气,“你怎麽知道我yín荡的?还是,嗯,你见识过我的yín荡了?闭上眼睛干什麽?以为我会吻你,还是,你想我吻你,嗯?”

    细细的食指,慢慢从那微微滚动的喉结滑向那单薄白皙却妖靡的xiong膛。微微一揭那衬衫,露出粒绯色的小米粒,被童嫿的手指把玩搓揉著。

    尼古拉斯只觉得她手指划过的地方都那麽灼热,因为忽然的触碰,却让他整个大脑停止了运作,就这麽傻傻地看著她,那样地,碰触他

    忽然,童嫿抽回手指,冷睨著绯红著脸局促呼吸的美丽少年,“看来,我不是yín妇,你才是个yín荡的男孩,对吗?”

    “哈哈,你果然是,行了,收拾下你自己,滚出去,或者我滚出去也可以,你选?”

    “这是我的房间!”死命压抑著要尖叫的感觉,尼古拉斯低吼著。但是他知道,愤怒压抑不住那种方才以及昨晚被眼前这个女人碰触的感觉。“快滚,你把我的房间都弄脏了,看什麽看,快滚!”极力想要掩饰的结果,就是一张漂亮的小脸成了个红气球。

    童嫿呼了口气,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她当然是两步成一步,恨不得飞出这个一层不染,全是白色的房间。

    回到房间收拾好再出来到客厅,却发现一个著了黑色西装,亚麻色的中年男人。来访者坐在了沙发上,看到她来,站了起来,“你是,童小姐吗?”来人cao一口洋味十足的中国话,听著还算顺耳。

    “请问,你哪位?”

    第三十四夜

    “我是grace,嗯,就是花女士,斯奈特夫人的代表律师之一,我叫何瑞修,你好!”

    握手後,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我记得,我和你们,应该没有什麽瓜葛吧?”

    何瑞修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显得越发清晰,“事实上,童小姐,我知道你所知道的遗嘱,是怀特先生宣布的,她是花女士的明面律师,而我,是最私下的那个”

    暗自叹息了一声,童嫿不知道,为什麽花老太太会那麽喜欢她,什麽都能想到她,“我不明白,我并不是花女士的直属或者旁系亲属,为什麽她”

    “童小姐,请不要误解花女士的好意,在她,嗯,立这个遗嘱的时候,是非常艰难的时候,对她来说。她和我谈起过你,说你和她的性格非常相似,她喜欢你,甚於自己的孙子辈。这个,是她遗嘱的复印本,请你先看下!”

    尼古拉斯整理好自己,刚想拉开门,却被自己的哥哥菲利普堵在了门口,他挑了挑眉,後退了两步。不知从什麽时候起,他就讨厌人们的体温,甚至是家人的。

    “别出去了,外面有童的访客。我们被很有礼貌地请出了客厅,昨晚,童在你房间吧?”戏谑地瞟了眼自己的弟弟,菲利普可不敢进他的房间,只是扶住门框,一副慵懒的模样。

    少年咬了咬唇,将门狠狠甩上,上了锁,坐到床上,望著窗外的花园,他有些发愣。

    “访客?什麽样的访客,男人还是女人,如果是男人,会不会,会不会是她的,情人”扯出个冷笑,他觉得自己也可笑,那样的女人,放肆,放荡,根本,根本就不配让他那样上心。

    卷上被子,他在雪白的被褥间蠕动著,却怎麽也睡不著,睁著眼睛,都是昨晚的一切。

    她醉意朦胧的样子,妩媚清冷,她抱住他,却喊著他不懂的语言的名字,她吻他,咬他,甚至,甚至抚摸他的那里

    刚开始他只是被吓坏了,但是旋即,他却没有尖叫或者反抗,任她,对他放肆。他甚至,有了快感。那种不洁的快感,以往,他认定的那种男女之间的不洁的,猥琐的,甚至厌恶的感觉,在她的嘴唇双手里,却成了最美妙的东西。美得,让他恐惧,他享受著,却也惊悚著。

    扯开衬衫,那雪白的xiong前依旧还保留著属於昨夜的激情痕迹。她的温度和香气,似乎,还留在他的肌肤上,还有心上。最可怕的是,素有洁癖的他,却舍不得洗掉那些味道,那些,属於激情的味道。

    好半天,童嫿才抬起头,看著眼前的男人,“你确定,这是花女士,要给我的吗?说实话,我实在,实在是不能想象,她”

    何瑞修点点头,“她是个了不起的女人,而且,她相信的人,我也一样信任,所以,童小姐,我希望你不要辜负这一份信任和好意。”

    “我的确,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绝,那麽,现在,我需要做些什麽?”

    “跟我走,就这麽简单。”

    第三十五夜

    会停更一段时间,没意思。虽然我已经写完了,或许会找个更活跃的地方。最近身体欠佳,什麽都没心情,这麽沈默的文章,看来也没什麽人看,我还是送给自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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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月,就像一把削面刀,削去曾经的,那已经下锅,被时间果腹,剩下的,还只是面团,不知道,会被揉捏成什麽模样,但是终归,也只是被削下来,下锅

    当尼古拉斯走进这个奢侈的大厅的时候,擦肩而过穿著昂贵的女人都不由自主朝他抛媚眼。岁月将他塑造成了一个修长,柔美,充满魅惑几近完美的十九岁少年。

    依旧是那样雪白得近乎能反光的白衬衫,黑色的长裤勾勒出他修长笔直的腿型,以及挺翘的屁股。紫色的眸子经常被人认为是戴了隐形眼镜,却增加了更多神秘的美豔。

    他熟练地输入密码,推开了那扇略显沈重的黑色大门。门在他进入後,缓缓关上,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皱起了眉毛。

    那慵懒地坐在宽大皮椅里的女子的xiong前埋著一颗金色的脑袋,那啧啧有声的吮吸声,带著低低的呻吟。那种呻吟,他不陌生,多少次,他在她身下,也是如此这般,尖叫哭泣,呻吟著祈求更多。

    “童”他叹息著唤了一声,上前扯开那依旧不闻不言依旧还在贪婪吮吸著那柔嫩rǔ头的少年。

    少年挣扎著,抬起了那张妖豔的脸蛋,眼角的那粒猩红泪痣,让他原本媚惑的五官多了份楚楚动人的柔弱。

    “滚滚滚!”尼古拉斯讨厌他的脸,还有那双好似会说话的翠绿大眼睛,他的脸,他的年纪,他都讨厌。有多久,她没碰他了?是因为他长大了,还是他老了,变得面目可憎了?

    童嫿拢了拢刚被那孩子扯开的衣服,可是,那菲薄的烟紫色的衬衣因为rǔ房上的湿润的唾液而弄得显露里面的皮肤的颜色。

    她摇了摇头,对於尼古拉斯越来越蛮横的吃醋,只感到头疼,如果当初不是一时冲动睡了他,情况是不是会不一样?

    “Tea,你先下去吧,晚点我再找你。”安抚地摸了摸自动低下头给她抚摸的头,少年柔顺地点了点头。在越过尼古拉斯的身边的时候,他尖锐的犬牙朝他扬起,鲜红色的舌头,诡异地卷了卷那豔媚的柔嫩嘴唇。让尼古拉斯觉得背脊一阵寒冷,浑身泛起点点的**皮疙瘩,不知为何,他让他想起了蛇,那种冰冷又歹毒的动物。

    “尼古拉斯,我告诉过你,没事不要到这里来!”按了按太阳穴,童嫿只觉得一阵阵头疼。本来她也试过换这里大门的密码,可是,却被他一次又一次软施硬磨纠缠著给磨得又给了他。对於这个粘人却又固执到让她无语的少年,她真的有些难以招架了。

    尼古拉斯一把抱起她,将她揽坐在他膝盖上,蹭了蹭她的脸颊,“童,我想你了!”

    翻了个白眼,童嫿再次後悔自己当初的那一次冲动,果然,冲动就是魔鬼,大大的魔鬼。

    “尼古拉斯,我们前天才刚见过!而且,你明天不是还有课?”使了个巧劲,童嫿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拨了拨那头利落的短发。

    “你总是那样,为什麽不叫我尼克尔?我是有课,可是比起和你见面,没什麽是重要的!”

    “尼古拉斯,我以为美国人都多情却不长情,难道,你不觉得好聚好散对任何人都好吗?整整五年多了,难道,你还不厌烦吗?!”

    “我就知道是你厌烦我了对吗?那麽多漂亮男孩环绕著你,怎麽能不让你厌烦一天天老去的我?!你就是个恋童癖,童,你就是!”少年站起来,有些焦躁地扯了扯浓密的头发。他知道她不爱他,知道她甚至想摆脱他,但是,自从她替代了自己水中的倒影,追逐她成了他悲哀的宿命。他知道只要能够走开,那麽至少可以挽回一点自己的尊严,可是,他对自己的心无能为力,只能让它挣脱所有羁绊他的理智,一点点走向疯狂。

    这是一种病态,或许,只要是爱,都是一种病态。

    第三十六夜

    最近工作压力好大,父母身体不好心里难受,我自己身体也不是太好,好像写作也不再是一种乐趣而是一种负担了。

    感谢柚子和缘木求猫的礼物。

    另外柚子谢谢你给我写那麽长的鼓励的话,作为奖励,在我发完这篇文章後会将这个的TxT文档送给你,结束那天不要忘记可以给我联系的方式,我会发给你。

    勾魂夺魄开始断断续续连载,所幸後面本来章节就不多,应该十章内就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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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不否认我是个变态,尼古拉斯,或许,你可以过些和正常人一起的生活。”

    “呵呵,正常人的生活?!从我和你上床那天起,这世界,还有所谓正常二字?!”

    “或许,只是因为你没尝试而已。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还很长,尼古拉斯,我给不了你要的,这是现在的事实。”童嫿扯开少年攀上来的手,转身坐到沙发上。每次和尼古拉斯的对话都让她感觉有些精疲力竭,她厌恶说教,也没有这个资格,她的生活已经一塌糊涂,不需要别人加注。

    少年妖媚一笑,修长的手指慢慢解开那衬衫的纽扣,一点点露出雪白细腻的xiong膛,那粉红色的细小rǔ珠被他搓揉几下变得有些红肿,却越发显得勾人心魄。

    “你不想要吗?这样的身体,再也没有吸引你的能力吗?看看我,童,看看我!”托起女子精致的下巴,尼古拉斯迫不及待地含住她的唇瓣,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手急切地扯掉她菲薄的雪纺纱的烟紫上衣。

    “唔,痛!”血从他雪白的下巴滑落,犹若一滴鲜红的泪珠滴在他的xiong前,留下粉色的痕迹。

    童嫿冷冷地推开他,拢上那有些破碎的衣物,“尼古拉斯,我现在没兴趣,能不能拜托你离开?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哼,很多事要处理,什麽事?和那些漂亮又年轻的男孩鬼混?!上床,做爱?!和十五六岁的男孩子做是不是特别有快感?我已经十九岁,所以没有了新鲜感刺激感,勾不起你的性欲了,对吗?你是魔鬼,是个无耻的魔鬼!我恨你,你,你”

    “够了,尼古拉斯,我受够你了!你爱怎麽想是你的事,我不奉陪!”拉开门,童嫿只觉得心头一阵烦闷。

    腰,却被死死钳制住。她没有回头,冷声低叫著,“放手!”

    “不放,就不放,你怎麽也好,又恋童癖也好,不爱我也好,没关系,都没关系!我来爱你好了,你看我,他们都说我看著还是teenage,我也不老对不对?”

    “尼古拉斯,你又何必呢?你这麽漂亮,多的是女孩子喜欢你,我比你大那麽多,又何苦执著我这样的老女人?我不想也不愿意伤害你,给彼此都留一条路不好吗,尼古拉斯?!”

    “不好,不好!我不离开你,死也不要!你看,童。为了你,我学中文,学烹饪,做中餐,我今天学会了做肉末茄子,我们回别墅,我做给你吃好不好?你喜欢的,对不对?”哀求的语气,蕴著剃头泪珠的紫色眼眸,那是让人无法拒绝的动人,脆弱地犹若一块水晶。

    童嫿在心里哀叹一声,她不是冷血动物,她学不来铁石心肠,可是,没有爱的男女关系,除了性,她还能给他什麽?到最终,受伤的,还是此刻渴求一点点温情甜蜜的男孩。

    她不忍心此刻的他,却必将伤害以後的无数未来里的他。这是她不希望的,却是他现在想要的。

    她拉起他,微微点了点头,换来少年雀跃的妩媚笑容。

    她从不以为自己有多大的魅力足以迷惑任何男性,尼古拉斯会如此执著,只是因为他心底的自恋和洁癖情节作祟。而他,终究不能看透自己内心深处那无法用自恋和洁癖外衣掩饰的,人性的脆弱。

    害怕改变,执著於习惯。

    习惯,是多麽可怕的东西。

    就像她,无法在没有柔软体温的慰藉下,堕入睡梦中一样。

    想念那个陪伴了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的纯真清秀的脸庞,可是,那是一种伤,结了疤,却依旧痛彻心扉,想起来,便是淋漓泛滥的,鲜红。

    望著厨房里忙碌的修长身影,童嫿知道自己,又一次让自己的心软放纵了未来带来伤害的残忍的,名为“现实”的魔鬼。

    第三十七夜

    谢谢柚子的留言和关心。

    转眼又是一个春天,今天去看了油菜花,是我们这里的一个景点,还不错,心情轻松了很多。所以各位Jms不开心的时候,趁现在这样暖和的天气多出去走走,还真能减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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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来,吃这个。我学了很久的蓑衣刀,怎麽样,没断呢!”青花瓷菜碟里是造型别致颜色豔丽的蓑衣刀肉末茄子,只要看一眼就会胃口大开。淡紫色的茄子,棕色的肉末,红色的辣椒,还最上面那一层嫩绿色的小葱。

    尼古拉斯夹了一筷子喂到她嘴里,期待地望著她,“嗯,真不错,厨艺大有长进。”

    童嫿真心的赞美果然让少年的红唇弯起,脸颊因为羞涩和兴奋变得绯红。他夹起一尾虾,剥去红色的壳蘸了点醋放到她碟子里。

    “童,你快吃,我,我有些饿了!”咽了咽口水,尼古拉斯的眼里,分明是让人不会错认的情欲。

    “尼古拉斯,你做菜给我吃,只是为了和我上床,怕我拒绝来讨好我的吗?!”扔下筷子,刚刚才涌上的食欲此刻早烟消云散,只剩下席卷全身的愤怒。童嫿只觉得自己就像个廉价的做爱机器,愤怒让她觉得眼前美得绝丽的少年需要一个教训。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听著,童,唔!”唇瓣被咬破,刚结痂的伤口又被扯得鲜血淋漓。尼古拉斯却喜欢这种痛感的刺激,他低叫一声,柔顺地矮下身体,好方便女子的蹂躏欲望。

    扯下那雪白的衬衫,即使油烟,似乎也无法沾染他散发著薰衣草香的身体。白得仿若凝脂的肌肤,柔软,光滑。和许多西方男人一样,尼古拉斯也长体毛,可是童嫿不喜欢。於是他做激光褪毛,一次又一次,终於隔绝了那些虽不浓密,却麻烦的毛发。

    从床头柜子里扯出一根绳子,麻利地将他反手绑起来,将他推到床上,扯掉了那碍眼的裤子。没几下,尼古拉斯便赤裸裸地躺在了衣物稍显凌乱却依旧完整穿在身上的童嫿面前。

    她高高站著,仿若居高临下的君王,冷睨著世间的,一切。

    包括,这个绝豔又纯洁地仿若敬献给上帝的羔羊一般。他望著她,柔顺,却又充满著渴求。十九岁,正是雄性对雌性充满极度渴求的年纪。而此时的尼古拉斯,遇到的,是童嫿,对的时间,对的人,性欲蓬勃的年纪,理所当然地,让他不遗余力,只想占有,或者,被占有。

    雪白的脚,踩在了他的脸上,唇上,柔嫩的脚掌心在他的脸颊搓揉。这种带著调情意味的侮辱,却让少年不知为何,呻吟粗喘起来。

    童嫿冷笑著,“我只是用脚碰了你踩了你两下,你就叫唤成这样,还有这里”踢了踢那已然挺翘肿胀的硕大男根,“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真是yín荡的男人!你不觉得羞耻吗?被谁弄你都会有快感吧?”

    带著羞辱的话语,却让尼古拉斯更加亢奋,被自己心爱的女人那样的虐待,没有羞耻,没有羞愧,只有,那种不停涌上来的快感。他不停挺著腰,配合她踩踏他,践踏他的感觉。

    冰冷光滑的脚掌将那根直挺挺的滚烫男根压向他的小腹,上下搓揉著,带著让他酥麻颤抖的快感,柔嫩的唇被他咬得崩出斑斑血痕,从唇角滑落到脸颊和颈边,散发著一种妖豔的气息。

    “嗯,嗯嗯”童嫿用力一踩那硕大的深粉色蘑菇头,让身下的美丽少年疯狂摇摆著漂亮的金色披肩长发。那是他为了童嫿一句“金发的你仿若天使,肯定会美得不可方物!”,於是,他去染了。

    痛和快感,就像是孪生兄弟般密不可分,尼古拉斯只觉得小腹仿若火烧般疼痛,抽搐,却又不停涌动著仿若岩浆般喷动的快感。

    高举在头顶的手腕已经蹭破皮,沾染了鲜豔的血迹,“给我,童,求你,求你!好难受!”

    “难受?呵呵!”童嫿低笑,脚背勾起了那精致的下巴,“亲爱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就受不了了,那等下,让我怎麽调教你?”

    “先给我,我,等下随你怎麽处置,童”撒娇似地瞟了个媚眼给她,尾音也带了柔腻的勾引。

    但是,女子并不受他的媚惑,她收回脚,解下衣物,却让内衣裤依旧穿在身上。那套紫色的蕾丝xiong罩和同色系丝绸内裤,包裹著她妖娆的肉体,让尼古拉斯不由吞了吞口水。其实,做了那麽多次,可是她给他的感觉每一次都是新鲜,而让人不由怦然心动,难以自已。

    她的双手撑住尼古拉斯的肩膀上面的床单上,紫色的丝绸包裹的潮湿温暖,带著腥甜气味的yīn部就悬在他的双唇上。他伸出舌,却被女子摇摆著臀部躲开了。

    “想要吗?想要舔我吗?舔我的感觉是怎麽样的?那里的味道,香甜吗?每次每次,你都那麽深那麽狠地吮吸啃咬著,似乎想要吸出我的子宫般。”

    粉舌舔了舔唇,少年滚动著喉结,吞咽著干燥的口水,“好甜,甜得让我想埋在那个地方,一辈子,嗯,好想,好想,嗯,让我舔一舔那朵小花吧,它需要我口水的滋润,才能开得更豔!童,求你了,让我舔,让我舔你,带给你快感。你也喜欢我舔你对不对?”

    “唔唔唔”猛然压下的身体,狠狠堵住了他多余的话语。

    第三十八夜

    感谢ftimin,redbean以及沈睡不醒的礼物,非常感谢所有朋友的支持。留言的,给礼物的,投票的,点击的朋友们,万分感谢。

    这章很不和谐,有点Bh,请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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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暖yín靡的味道在鼻尖蔓延开来,带著令他饥渴的潮湿。他的嘴刚好堵住那柔滑丝绸布料裹住的花穴,童嫿微微抬起屁股,让他的唇舌得以自由。尼古拉斯调整好位置,舌尖轻轻扫过那敏感的花瓣,唾液很快舔湿了那薄薄的布料,留下一洼水渍。

    舌头仿若缩小的男根,却比之更加小巧而灵活,不停戳刺著那个微微张开吐著芳润汁液的小嘴。布料被戳进了那个小rou洞去,隔著那润滑的布料,他甚至可以挤出几滴花汁。

    “嗯,嗯,童,把,把小裤裤脱掉,让我舔舔你!”扭动著身子的尼古拉斯哀求著,那布料遮挡了他渴求甘霖的欲望,童嫿依言拉下了满是口水的小布料。毫无遮拦的,是那朵豔红色的蕊花。她分开双腿,正对著那张粉樱色的嘴做下去,稀疏的毛发拂在尼古拉斯柔嫩的脸颊上,苏苏麻麻的,好不舒服。

    呻吟了一声,少年的嘴贪婪地含住了那掩盖著肉缝的花瓣,舌头顺著那湿滑的狭小的缝隙上下左右扫舔著。啧啧有声的吮吸,仿若是贪吃的小猫舔舐著牛奶的一般,让童嫿不由夹紧了胯间这张美丽却充满yín欲表情的脸。

    他的舌头慢慢插入那流淌著欲望汁液的小洞,仿若细小的yīnjīng想要插入那紧致销魂的甬道。童嫿仰起头,低低呻吟著,少年的口技越来越好,每次都让她能达到一个小高氵朝。

    将自己从那甜蜜的口舌中抽出来,童嫿从床头柜子里拿出个透明的塑料盒子,里面放著的,是做得栩栩如生的双头yang具。一头大一头小,中间有一公分的交接处装的是电池。打开开关,她将大的一头塞进张著嘴喘息淌著透明口水的少年的漂亮薄唇里,红润的舌头温顺地舔吸嘬吮著上面那仿若真实的贲张的青筋。

    童嫿不由咽了咽口水,那媚眼如丝如怨如痴的紫眸勾引著,而一吸一鼓的嘴和脸颊分明在吸含著一条巨大的yang具。将他手上的绳子解开,迅速抓住那胯间直挺的近3o公分的巨物绑成了个漂亮的肉粽,这样,他就无法随心所欲地泻出体液。她将那根假yang具从他的嘴里抽出来,“过来再舔舔我!”张开双腿她坐到枕头上,少年爬过来,双手握住那纤细的小腿,伸出炙热的粉舌沿著那肉缝狂乱地舔吸著,一口含住那顶端有些红肿的花蒂,如吸吮著奶头般吸著。那最敏感的地方,柔嫩又脆弱,慢慢在他嘴里膨胀起来。

    她将那根双头yang具交给他示意他慢慢插入,少年又含了含,确定温暖和湿度後将之抵住那小的可怜的小rou洞上。俯下身,他一边舔著那妖媚的小洞下方,一手控制力道将yang具慢慢插入,童嫿低叫了一声,觉得自己的身体仿若被劈开了般,塞进了个坚硬却潮湿柔软的东西,一直到深处。

    将18公分长4公分粗的大家夥塞进去後,那原本平坦的花穴被插得鼓了出来,围绕著yang具少年又细细开始吮吸啃咬,直到她适应那根粗大。

    “趴下来,不,不是这样,翘起屁股,宝贝,你有个漂亮的屁股呢!”拍了拍少年赤裸的小翘臀,童嫿调笑著,往另一头稍小一点的yang具上擦润滑油。少年低垂著头,羞红了脸,虽然无数次在a片里看过这样的调教,可是肛交对他,还是头一次。而且,还是自己的爱人替他开苞。这不由让他觉得尴尬,可是伴随而来的微微的恐惧和期待,让他柔顺地抬高了臀,将漂亮柔软的菊穴绽放在爱人面前。

    这是朵粉色的皱褶的菊穴,漂亮地让童嫿吹了个口哨。她也替陈一墨开过苞,那个少年的菊穴虽然也漂亮,可是比不上眼前的这一朵。

    “宝贝,你知道吗,你不当gay真的可惜了,多美的一朵雏菊!”舔了舔那漂亮柔嫩的臀瓣,童嫿调笑著,湿润的舌头让少年不由摇了摇屁股,却让被绑得结结实实的rou棒啪啪拍上了两边地大腿肉。重重拍了两巴掌那细嫩的屁股肉,童嫿笑道,“还没干你呢,就这麽yín荡!”

    少年羞红了脸,那麻麻的rou棒这样摔打,却让他更加兴奋,他扭了扭小腰娇嗔著,“才不是,童,你欺负我,你欺负我!”

    “哦?原来小宝贝是想我欺负你吗?”食指塞进他的唇里,被他本能地含住,绕著吮吸著,丰沛的透明的口水顺著指头的线条流淌下来,几乎湿透了女子整只手。

    将手指抽出来,那些银色的细丝掉落在被单上,童嫿摸了摸那光滑的臀肉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尼古拉斯,你今天便便了吗?”

    “什什麽?”被这神来一问给梗地一愣的少年大脑出现了空白。

    “等下我插你的时候便便出来就太恶心了,所以”

    只觉得屁股一凉的少年张大了嘴,呆愣地问,“所以什麽?”

    “所以我得替你浣肠!”

    将腿间的假yang具抽出来,童嫿拍了拍少年的屁股,“起来,我们去洗手间!”

    当冰凉的液体一点点从那管子里涌入直肠的时候,尼古拉斯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肚子一点点胀起来,那种感觉很奇怪,难受,很难受,却因为那揉抚著自己腹部的小手而显得容易接受。

    “宝贝,好了,看看,像不像一个孕妇,嗯?”塞上肛栓,童嫿拍了拍那肚子圆滚滚鼓出来的少年,他腹部没有一丝赘肉又瘦,所以这5oo毫升的洗液便显得特别多,指了指镜子笑问道。

    夹紧双腿,少年摇了摇头,“童,我好难受,好想,好想”咬著唇,他不敢看镜子里那雌雄难辨的自己,微微鼓出的小腹,妖媚的模样,哪里有半点男子的气息,除了,胯间那绑得发紫的庞然大物!

    “好想拉是不是?这可不行哦,小宝贝,要让洗液停留几分锺,难受麽?我来给你揉揉!”说著,童嫿将他拉到房间压倒在地毯上,双手大力搓揉著那凸出的腹部,尼古拉斯只觉得肚子阵阵翻搅,菊穴大力收缩著,努力控制那要喷出来的恐怖感觉。

    可是一心一意想要惩戒他的童嫿又怎麽会这麽轻易放过他,双手慢慢向上抚摸著,两手的食指和麽指掐住那两粒粉色的小rǔ头用力拧起来。

    “啊啊啊啊,嗯,放过我,童,求你,天啊!”不知是痛还是快乐,少年呻吟著惨叫著,是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女子狠狠咬了一口那rǔ蕊,冷笑著问,“以後,还要不要听话?”

    “听话,我听话,童,让我,让我”

    第三十九夜

    to:小柚子

    终於收到你邮件,很高兴,还很担心你是不是生病了。知道你一切安好,放心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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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不然弄脏了地毯可就不好了!”拍了拍他的屁股,童嫿妖媚一笑。

    少年一声清爽地出来的时候,带著红豔的羞涩,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那麽恶心那麽多的脏东西。

    “一身轻松了吧,嗯?”似笑非笑的神情让少年越发地窘迫,让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方才发泄过的屁股。

    勾了勾手指,童嫿慵懒地斜躺在床上,少年似著了魔一般漂移了过去,握住她的小腿温柔地按摩著,“舒服吗?”

    “嗯,很舒服。不过,我想更舒服。”

    少年的脸因为那带著媚惑的话语和动作显得越发羞讷,他捧住那形状优美肤质柔嫩的小脚,俯下身含住了那圆润若小珍珠般的脚趾,流下湿漉漉的痕迹。

    舌头扫著那白嫩的脚趾缝,然後顺著脚掌一直到脚跟,回到小腿到大腿。灵活的红舌呈圈圈蔓延上那细嫩皮肤,留下点点水渍的红痕,直到那还残留著方才几千年刚痕迹的花穴外。

    那yín靡的气息,让少年不由喘了口气,他伸长舌头,从那很快就被花瓣掩盖的若小嘴巴一呼一吸的小洞上快速向上一舔,分开了那柔嫩的豔红肉瓣。让本来就湿红的花穴,越发地红豔潮湿,童嫿缩起脚趾,只觉得那舌头就如同火焰一般,灼得她的下身滚烫红肿不已。

    “嗯嗯嗯,用力,对,用力舔我吸我!”抓住那浓密柔软的棕色发丝,童嫿舔了舔干燥的唇。,呻吟著。

    少年得到这样的鼓励越发激昂起来,舌头舔吮地也越来越狂热激动,恨不得将那朵妖美多汁的花朵整个吞进肚子里。

    身体深处流出的粘稠透明的花汁让尼古拉斯越发贪婪起来,大口大口吞咽著,直到童嫿的小腹抽搐著,将高氵朝那瞬间的灼热液体喷发出来。

    花穴处一直是童嫿最大敏感点,一不小心就很容易被舌头送上高氵朝,特别是身下这个舌功越来越强的少年。尼古拉斯温存地替她抹去额头上的激情的汗水,将不停喘息的童嫿抱进怀里,啄吻著那赤红的娇豔小脸。

    翻了个身将少年压在身下,光滑的指腹刮了刮他的脸颊,笑得一脸地娇媚,“你伺候过我了,现在该我来回报你了!干干净净的可爱小尼古拉斯!”

    从抽屉里抽出一个粉色的透明小跳蛋,又倒出点润滑油,少年抿了抿嘴,忽然有些紧张,“童,我怕!”童嫿摸了摸他的脸,润滑油留下了湿亮的痕迹,“宝贝,我会好好疼你的,你试过一次就知道什麽叫快乐了!”

    “你也是这样调教那些男人的吗?!我就知道,你那些,那些羞人的东西,就是用来,用来和那些男人”

    “宝贝,你吃醋的样子,我可不喜欢!”看著尼古拉斯酸涩的模样,童嫿把玩著手里油润润的可爱小跳蛋,有些不耐烦地道。见心爱的女人这副样子尼古拉斯微微有些心寒,可是,明明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就如同有著最美外表的罂粟花,他也已经无法自拔,中毒太深,只能沦陷。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只要你想我做的,我一定会做,可是我不是gay,我只爱女人!”抿抿唇,他在心里加了一句:我只爱你。

    是的,他爱她,不知是什麽原因,他就是那样爱她,发了狂一般。他知道这种爱,已经越来越不正常,又或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曾经他爱自己,那是因为没人能入侵他的那块心之领地。可是,她的到来打破了他的宁静的城墙。他的哥哥甚至嘲笑他,不像是个美国人,甚至不像一个男人,爱得那麽没有理智和癫狂。

    是的,癫狂,或许是那种雏鸟情节,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是教他领略性爱快感的第一个女人。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性才爱上她,还是因为喜欢她才和她做爱的。可是,结局,都只有一种,那就是他爱她,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