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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3o

    第十六夜

    安静的偏楼第四层自从主人走後,显得更加寂寥,除了两个礼拜一次的定时打扫平日里基本就无人涉足。

    “怎麽,还不动手拍吗?”童嫿挑起了眉,她的身上只著了一件透明的薄纱,忽隐忽现的是那姣好的胴体,有一种朦胧的诱惑力。陈一墨吞了吞口水,只觉得这打了27度空调的室内显得有些燥热。

    童骅稚嫩的身体犹若受难的耶和华一般被绑在架子上,呈现一种诡异痛苦却有迷离的姿态。十字木架上,全身赤裸,双手成“一”字型用白色的麻布绑在上面,双脚交叉捆住。这个姿势看似痛苦,却有种萎靡的yín乱感。双手被绑凸显了他稚嫩却妖媚的莹白肉体,xiong前粉色的两点显得更加招摇,似乎等待著谁的采撷。交叉的脚踝让臀部不由挺出,凸显了两腿间那因为童嫿不经意的挑逗而硬挺的男根。那张稚嫩雌雄难辨的yīn柔脸庞晕染著粉色的肉欲,往日柔嫩的粉红唇瓣因为方才的激吻而显得红肿湿亮。

    那一只涂了黑色指甲油的修长柔夷仿若魔鬼的利爪,在那平坦又细嫩的小腹抓出了属於情欲的四条红痕。童嫿原本清纯的五官如今却画上了妖媚的妆容,烟紫色的眼影,夸张的长长的浓黑睫毛,晕染开的飞挑的眼角,彩妆勾勒出了立体的鼻梁,眼角血滴般的红痣,黑色的唇色,让她活生生就像一个来自地狱的魔女!

    纯洁又受难的神和邪恶的魔女,矛盾却又似乎和谐得仿若一体!神的眼里饱含著情欲的迷离眸光,魔女性感又邪恶的妆容中却有著端庄隐忍的纯真。明明应该有黑色羽翼,却著了白云一般的天使的纱衣。

    陈一墨只觉得小腹一阵阵的发疼,牛仔裤粗厚的布料摩挲著他膨胀的两腿间的欲望,在上面印出了yín欲的一坨。他只觉得双手发颤,手中的相机仿若有千斤重,快要滑落地上。少女浓黑的唇瓣印在男孩粉色的rǔ蕊上,伸出的火红舌头,带来点点惊悚色情的感觉,却意外的没有任何一点猥琐和恶心感。

    “叭!”男孩的rǔ蕊被咬住,然後从唇瓣间慢慢拉出来,发出yín靡的声响,那红肿的rǔ珠上满是湿漉漉的口水。陈一墨用力咽了口口水,手机械地按著快门。

    额头的汗一滴滴掉落,雪白的衬衫已经湿透,隐隐现出内里的肉色。陈一墨用手背抹去那汗水,胯间的紧绷和激凸让他不由一阵发窘,“那,那个我想上下洗手间可以吗?”

    “当然,大厅左转第二间,陈同学,你慢用!”看他发窘地小跑,童嫿真想大笑出声。

    “姐姐,骅骅好难受!你不能不管我,好难受,嗯,姐姐弄弄骅骅!”扭动著唯一自由的小腰不由向她挺去,童骅激狂的情欲早就被轻易挑起。

    童嫿懒洋洋地把玩著那条红肿不堪的硬挺男根,弹了弹那滴著透明口水的蘑菇头,“骅骅,好戏才开始,你怎麽就这麽不争气?来,我们换装了!”

    “呼呼,嗯,好舒服,嫿嫿,嫿嫿!用力揉我,弄我!”仰起头,修长有力的手指上下撸著自己青筋贲张的硕大,低声呻吟著。

    浓浊的白色液体像一道弧度优美的抛物线掉落在冰冷的淡蓝色大理石地面。

    发泄过後,陈一墨却觉得格外的空虚和无力。用冷水拍了拍脸,他拖著有些乏力的双腿回了那个房间。

    推开门,他怔住了。里面已然换了场景,奶白色的宽大长毛地毯上是两个相拥的披了红色薄纱的人儿。薄纱根本包裹不住那两具漂亮的胴体,却别有一番妖媚纯情的气息。

    第十七夜

    她拥著比她更加纤细的男孩,男孩的头俯在她一只露出来的圆润饱满的rǔ房上,重重的吮吸声和喉间稚嫩的呻吟声,仿若是一种天真的yín靡。少女莹白的手臂环住他的背,轻轻拍打著,那洗净铅华的清纯五官,温暖的仿若一个慈爱的圣母。

    听到开门的声音,童嫿抬起头瞟了他一眼,“大摄影师,还愣著干什麽,动手啊!一个镜头,都不可以落下哦!”男孩似乎不满意她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用力咬了一口那被吸吮得硬挺的深红rǔ珠,换来少女一记带著怜惜的巴掌。

    男孩摇了摇屁股,舌头有些歉疚地上下左右扫著她的rǔ头,童嫿拍了拍他的背,俯身舔了舔他的耳廓,“骅骅,被人看著,让你今天格外yín荡呢!”

    “呜呜唔”小嘴贪婪地吮著那些细嫩的皮肤,情欲中翻腾的他哪里还有心思去听她在讲些什麽。

    唇瓣慢慢挪下来,小手随之剥去那些松松披挂在那优美的胴体的薄薄红纱。修长纤细的双腿被拉开,露出隐秘的花蕊,小小的头颅埋在那里,上下耸动,不是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流光溢彩的魅人凤眼轻佻地盯著陈一墨,红唇微张,溢出点点妖豔的呻吟,“嗯,哦,骅骅,用力点!”

    忍到极限的陈一墨三两下剥去自己的衣服,露出坚实的小麦色xiong膛,光滑的皮肤不若成年男子那般覆盖浓郁的体毛,柔软的肌理线条优美。

    “你干什麽呢,陈同学?”抓起埋在自己柔软酥xiong猛舔的头颅,右手支起脸颊的童嫿,懒洋洋地勾起唇角漫不经心地朝他被提起的脸吹了口气。

    “想亲你,抱你,干你!”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少年的笑容满是yín欲。然後他被一双有力的小手拉住头发,陈一墨没法回头,可是想想也就知道那是童骅。

    挥舞著手臂,陈一墨想拉住眼前人儿的双手,挣脱那孩子的束缚,却看到那张俯身看他的清秀柔媚的脸,以及她纤细莹白的手指,挥落下来的时候,有劲风拂过,他却并不恐惧,直到剧痛让他堕入黑色的昏眩。

    脖子被什麽东西拉住一般勒得他疼得有些喘不上气来。他睁开酸涩的双眼,对上的是一双透亮的黑眸。

    “醒了?”将手中的皮绳用力一拉,戴在陈一墨脖颈上的皮圈一紧,已经被迫拉抬了头半坐了起来。冰冷的手指刮了刮他的脸颊,尖利的指甲划破了他细嫩的小麦色皮肤。

    “嘶!”不知是因为那疼痛还是她带著馨香的微热气息,他只觉得全身都酥麻地要死,不由倒抽了口冷气。

    童嫿站在他面前,一丝不挂,雪白的娇rǔ虽不大却形状美好,仿若一个有著粉色尖嘴的桃子,微微上翘的rǔ蕊小而红润。纤细的腰,双腿微分,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那两片有著妖豔红色的花瓣。笔直的腿,凝脂般透亮的柔软皮肤。怎麽看,这都是个处处彰显著青春气息的纯洁少女,可是她嘴角的戏谑,嘲讽的表情,都让陈一墨觉得有种危险的感觉,但是却又能让他心动不已。

    “喜欢,你看到的吗?”微微又张大开双腿,不意外地看到他吞咽口水的表情。

    “啪啪!”两记响亮的皮鞭声,陈一墨只觉得背上火辣辣地疼,转过头,却是男孩咬著唇手里拿著一条乌黑的马鞭。小小的皮革头看似柔软,但是抽在娇嫩的皮肤上却能留下一个火红的印子带来丝丝疼痛。

    童骅手用力挥了几下,直到抽得陈一墨四处闪避,却又被少女死死勒住那根黑色的皮革缰绳,只得承受如暴雨般的抽打!

    “行了,骅骅!”童嫿夺下他手里的马鞭,松开了手里的绳子,“姐姐我讨厌他,他看了你的身体,我恨不得挖出他的一对狗眼!抽死他抽死他!”说著,脚还不停踢著他赤裸的xiong臀。

    “骅骅,别闹!”环抱住小人儿瘦弱的背脊,她柔软的双rǔ摩挲著那细嫩的皮肤,让童骅渐渐平静下来,“可是,姐姐!”

    将他身子转过来,拥进怀里,低头含住了那粉嫩娇软的唇瓣,“啧啧,嗯,嗯!”小人儿甜蜜的小嘴被少女含吮啃咬著,发出yín靡的呻吟声。

    陈一墨蜷缩起身子慢慢靠近宽大的床角,却丝毫不曾想到要反抗或者逃跑,反而睁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赤裸却纯美如天使般的一对纤美人儿的激吻。

    喘息著放开怀里的小人儿,童嫿舔了舔他的柔嫩耳垂,“骅骅,你是我的洋娃娃,可是,我还要个宠物呢!”

    第十八夜

    “不要!骅骅可以做姐姐的宠物,奴隶,xìng奴,什麽都可以!我不要你和他做!不要不要不要!”搂住姐姐的脖子,童骅的脸不停在她酥xiong上乱蹭著。

    食指和麽指勾起他的小下巴,“骅骅,你能满足我吗,嗯?”说著用力拧了把他被啃咬地红肿的一只rǔ蕊,让他不由呻吟了一声。

    “看看你的黑眼圈,每天都贪恋著我的身子,可是骅骅,你还小,真想未老先衰让我抛弃你吗?!瞧,今天射了两次就软成这样,疼吗?很想要对不对?可是硬不起来了对不对?”怜惜地揉了揉那条胯间沈睡的小舌,小人儿脸颊一红,却无法反驳姐姐的话,“可是,可是我不要,我不要姐姐和他”

    “嘘!”将唇贴上他的,童嫿妖媚一笑,“骅骅,你是属於我的,我一个人的,可是,我的身体却需要更多的男人,你知道的对不对,嗯?”

    黑溜溜的大眼睛含了晶莹的泪滴,但是这小人儿听话惯了,虽然心里不满,可是还是点了点头。转过身却是狠狠瞪了那噙了笑容的少年一眼,“你这个混蛋,反正也只是宠物而已,有什麽好得意的,我才是姐姐心里最喜欢的人,你只不过是她的xìng奴和性机器而已!”

    陈一墨舔了舔唇,“只要是嫿嫿,让我做什麽都行!可是,你太小太弱了呢!”说著眼珠子还故作鄙夷地扫了眼那小人儿胯间软软的男根,他的挑衅招来了两记狠狠的耳光。

    嘴里一腥,少年仰头,却是皱起了秀眉的童嫿,“管住你的嘴,记住,你只是个xìng奴而已,或者说,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

    拉起他颈脖的黑色项圈,少女拍了拍那被扇得红肿却依旧不失清秀的脸,“你喜欢我吗?”

    “喜欢!”毫不犹豫的答案,“为什麽喜欢?你就见过我一面,不要和我说什麽一见锺情那些可笑的事情!”

    陈一墨挑起了眉,“怎麽,不行吗?当我从镜头里看到你的第一眼,你的脸,你的身体,你的皮肤你的眼,你的rǔ房,手指,都让我著迷。我想抱你吻你和你做爱,你不是喜欢小男孩吗?我也不老,今年才16岁,你看,我的皮肤,我的脸,难道还不够资格和你做吗?!做你的狗也好,xìng奴也好,我无所谓的!”

    “你还真是个,有趣的孩子,你怎麽又知道我喜欢小男孩了?难道,我脸上写著‘恋童癖’这三个字吗?又或者,我一看就是个yín荡猥琐的人?”一脚踢翻他,踩在陈一墨xiong上的童嫿自高临下,笑得森冷。

    莹白的脚趾仿若玉雕般带著清凉却润滑的触觉,陈一墨著迷了般,伸手握住了那纤柔的小脚丫子抚摸著。

    光滑的脚板踢开他的手慢慢向他的脖子滑去,大脚趾踩在了他的柔软的唇瓣上,少年立马将之含进了嘴里,开始吮吸起来,“啧啧,嗯”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陈一墨觉得那脚趾头冰凉且带著香甜的味道。

    “过来!”勾了勾手指,在一边正自怜哀怨的童骅便如同得到主人注意的小狗般跑到了童嫿的身边,含住了她送上来的甜美rǔ蕊。

    陈一墨捧著那精巧的小脚,一个个吮吸著那玉雕般的滑润脚趾,留下湿漉漉的水渍。

    童嫿只觉得阵阵的酥麻从脚和rǔ房传来,身子也慢慢柔软,似要融化了一般。陈一墨扶住她的腰慢慢将她扶坐到自己的xiong上,童骅则跪坐到一边,继续叼著那甜美的rǔ蕊,吮吸著抚摸著。

    她娇柔的身子微微後仰,分开双腿露出那妖豔的yīn花,勾得陈一墨粗喘了声,两手的手指分开那掩著甜美花径的蕊瓣,露出那湿润红豔仿若小嘴巴一张一合的小rou洞。

    他跪在她双腿间,伸出舌头由下而上顺著那小rou洞及小缝舔舐著,yín靡腥咸的气味,却让他如疯了般大口大口吮吸吞噬起来。

    “雪雪雪,嘶嘶嘶”含吮的yín靡声在偌大的房间回荡,两个男孩在少女身上挖掘著快乐,享受著难以言喻的快感。

    童嫿只觉得全身如著了火般,双rǔ被自己的弟弟稚嫩的唇瓣和双手亵玩著,腿间的花瓣,被一根火舌舔舐吸吮啃咬著。一阵阵的热流从小腹涌出来,汩汩被男孩贪婪吮吸。

    微微抽搐的小腹和四肢似乎被一波波的海浪拍打著,她觉得头很晕,呼吸急促,心脏跳得似乎要跳出来般,雪白的皮肤此刻也染上了妖豔的鲜红色。

    身体深处一阵阵的抽搐,她尖叫一声,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打湿了陈一墨俊美的脸庞!

    第十九夜

    陈一墨一手上下搓揉胯间肿大的男根,一掌搓揉著童嫿的小腹,帮她按摩还在高氵朝後抽搐的小腹。嘴巴慢慢舔吮清理著那些属於高氵朝的透明液体,炙热的呼吸让童嫿敏感的肌肤觉得一阵阵的酥麻,她揪住他的头发,一个翻身,将少年压在身下。

    “想要吗?”冰凉柔软的手,挤开那只撸得有些发麻的大掌,让少年不由仰头粗喘了起来,“想,想得要死!”

    “是吗?那这样呢?!”用力一握,身下漂亮柔软的肉体立即蜷缩起来,捂住那看似坚硬却柔嫩的肉团,在床上翻腾起来。“啊啊啊啊,好痛!!!”

    轻巧地从床上滑落,少女搂住了如小狗般窝进她怀里的男孩,轻轻笑了起来。陈一墨赤红著脸,只觉得胯间本来坚硬的肉棍早被那用力的夹捏成了另类的软肿。疼痛让他无法开口,只能用眼神诉说著不满和疑惑。

    “怎麽,你还不明白?”小人儿恶毒地捂住嘴,指了指那中间雪亮的吊灯,“嘻嘻,你以为姐姐真的会喜欢你,收你做宠物吗?呸!那是我和她设计好的!姐姐,你看他那样子,像不像一条狼狈的邋遢狗啊?!”

    童嫿飞了他一个眼刀,“你们都是男人,如果你的小弟弟被我断子绝孙手那麽一掐,你会如何?”小人儿嘟起嘴,摇了摇小屁股,“姐姐才舍不得呢,骅骅这麽乖!你快把衣服穿上啦,刚刚都让这个大混蛋又看又摸了那麽久,我就恨不得挖出他的眼珠子,缝了他的臭嘴,切了他的手,剁了他的小****!”

    刮了刮那圆润的鼻子,少女摇了摇头,“骅骅,你越来越恶毒了!要知道吃醋嫉妒的样子,可是很丑的,我可不喜欢!”

    “好啦姐姐,我也只是说著玩!喂,那个谁,把你的衣服穿上,可以滚了!但是我警告你,以後可不许再威胁我和姐姐,更不要靠近我姐姐半步,不,一厘米都不可以!还有,如果你不想你那副yín贱的样子被你家的老头子看到,取消你继承人身份的话,就把你照的那些我和姐姐爱爱的照片还来!”

    少年却对他的话语置若罔闻,一双黑亮的眸子只是定定咬住了少女不放,“为什麽?”

    “你不是喜欢玩吗?那不是很好,要玩就大家一起罗!而且,我不觉得你有那麽弱,不然,也不配成为陈氏百货的继承人吧?还是,唯一由你们老爷子决定的内定接班人!”少女拨了拨黑亮的发丝,飞挑的眼眸是没有掩饰的淡然。

    陈一墨自嘲地勾起了唇角,“呵呵,你肯定没有认真做调查,我虽然是内定的唯一的,是因为,我是我父亲明媒正娶的大老婆的唯一儿子!而且,我老妈可还握著陈氏2o%的股份呢,那可是她的嫁妆!至於我,可是只喜欢拍照,对於当继承人什麽的,可没任何兴趣!”

    “是吗?可是,我不明白,你小小年纪,哪学来这套要挟人的手段的?难道,你家老爷子教你的?我可不相信你对我一见锺情,一见锺性的可能性还更高吧?不过,我从来不是性感的女人,不觉得,你找错人了?”穿上自个弟弟找来的厚实浴袍,她转身坐到床对面的沙发上,童骅就如乖巧的小狗蜷缩在上面,将头枕到她大腿上。而她,也如往常般,双手漫不经心地抚摸著他娇小的身体,细嫩的肌肤。

    陈一墨吞了吞口水,嫉妒地望著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少女温情的男孩,不由自主揉了揉胯间还兀自疼痛的软肉。明明是很猥亵的自慰动作,可少年做起来,却别有一番清纯的诱惑。

    “还疼吗?”

    第二十夜

    “有一点点,下一次你就是要抓,也麻烦减少点力道,不然,我怕我真成了性无能!不过”他尴尬地笑了笑,未尽的话语却引起了少女的好奇,“不过什麽?”

    “不过我还是处男!”

    “十六岁的处男满地都是,很特别吗?”

    “你觉得呢?我是十六岁,不过,你看我的身体,早就成熟得不若一个少年了!在中国,或许十六岁的处男满地都是,在美国,虽然也不少,可是,你觉得我这样的出生和家庭环境,在众多拜金女的围绕下却还能保持处子之身,不觉得奇怪吗?话说回来,我长得,不算貌若潘安,却怎麽也算得上是个帅哥吧?”

    童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头,“你身材修长,皮肉紧实柔软,小弟弟也算发育得很有规模,如果不看你还带著稚气的脸,倒算是个成熟的男人了!不过,你真的是处男吗?没有女人成功攻破你吗?或者,你喜欢男人?”

    “哈?我?我喜欢男人?你在玩笑吗?!我最多,最多算是性冷感!”

    “性冷感?就你那一副时时刻刻可以发情的样子,你会性冷感?陈同学,说谎可不是好习惯!”童嫿将男孩拉起来,抱进怀里亲了亲他粉色的脸颊,舔了舔那柔嫩的耳廓,“小狐狸,你相信吗?”

    “嗯,才不信,姐姐,唔!”难耐地环住她的脖子,小嘴一嘟就贴上那薄唇,啃咬舔吻起来。

    看著眼前很快扭成一团,亲吻抚摸的姐弟,陈一墨苦笑著道,“你们不要这样吧?我已经够难受了!”

    “如果你不发情,那受了‘重伤’的小弟弟是不会疼的,陈同学,看到我们接吻就受不了想勃起,这样yín荡的你,也好意思说什麽‘性冷感’?!”手微微用力拉开如章鱼般,还想吸吮她嘴里蜜汁的小人儿,安抚地将领口拨开,把柔嫩的粉红rǔ蕊塞进想要抱怨的男孩的唇瓣。

    小小的男孩光裸著,小嘴叼著rǔ珠如婴儿般吮吸著,仿若要吸出那柔嫩rǔ房的奶般啧啧有声,一手从斜襟中没入少女的另一边rǔ房,抓住那温软开始揉捏起来。陈一墨望著眼前哺rǔ的二人,矛盾地充满著色情和圣洁,小麦色的脸颊上滑落一滴饥渴的汗水,但是随之而来的胯间的刺痛让他又不得不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以为我对谁都这样吗?我试过的,不管是白人黑人还是亚洲人,中国人,我都试过,那些女孩子都很漂亮。可是,好笑的是,不管她们怎麽做,我就是没办法勃起,所以,我早就身败名裂,成了性无能的代言人!可是,那天,我看到你和你弟弟在那潭边做爱,忽然间,我就勃起了!我相信,你一定是上天派来救我的!是的,我对你一见锺情,也是一见锺性!”

    “你确定你不是偷窥癖?性无能?!切,哪个男人不是下半身考虑的动物,你看看这个小东西,十一岁就会给我口交,装天真可爱,可是一肚子,全是精虫,还有恶毒诡计!”将还在津津有味啃咬著少女rǔ珠的小人儿,捏住他可爱漂亮的脸颊,狠狠咬住了他红润柔嫩的小嘴,鲜红的血从两人洁白的下巴滑落。疼痛却让小人儿yín荡地扭动起来,不停用自己单薄的xiong膛蹭著少女裸露的柔软rǔ房,发出细细的呻吟声。

    猛然将童骅车离自己的怀抱,她揩掉下巴上的血珠子,将食指塞进他的小嘴,小人儿立即含住,蠕动唇舌,啧啧含吮起来。陈一墨吞了吞口水,看她的手撸动著那条粉白的肉根,没几下,软绵绵的肉团便颤巍巍地硬挺起来。

    “看到没有?这就是男人,哼!”少女眼中的鄙夷,让陈一墨的心,微微发寒。这个看著清秀柔弱的少女,有著和外表不相符的yīn冷,即使对著她心爱的弟弟,也能说出那样嘲讽和伤人的话来。

    童骅却似乎并不在意姐姐的说辞,兀自还在舔吮那细白的手指,好一会才抽出来,“骅骅是很yín荡啊,可是,骅骅是属於姐姐的!对吗?嗯,好舒服,姐姐用力,啊,哈,骅骅就是姐姐的小狗,发情的小狗!弄我,用力玩弄我,姐姐啊!!嗯,嗯嗯,骅骅一直一直都想做姐姐的xìng奴,一辈子给姐姐玩,给姐姐弄,啊啊啊哈!!”沾染上情欲的火红肤色显得yín靡却干净,就如此刻他带著爱意和自虐的yín叫声,让陈一墨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他走下床,走到少女面前,跪了下来,捧住她雪白的小脚,开始舔吮起来,“如果做你的奴隶和玩具可以让我和你在一起,我愿意的,愿意的!”脚趾勾起他的下巴,童嫿挑起了眉,“你是m吗?”

    “不是!可是,我知道你喜欢听话又好用的东西!我能成为这样的。”

    “嗯,这游戏,开始有点意思了!不过,我要考虑考虑,现在,穿上衣服,滚吧!”

    第二十一夜

    陈一墨张了张嘴,最好只挤出一句,“是!”

    待他走後,童骅飞快剥掉她的衣服,狠狠嘬了口那鲜嫩的rǔ头,“姐姐,你不会真的收他做宠物吗?反正我不同意不同意!”

    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对准她的,“骅骅,我没征求你的意见!”这句话让小人儿的眸子瞬间充满了泪水,缓缓滑落下脸颊,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这次却没有博得少女的疼惜。

    小小的圆润下巴被抬起,柔嫩的唇瓣被尖利的牙齿啃出点点的猩红,“骅骅,我不会不要你,可是,我喜欢新鲜的游戏,明白吗?其中,我也喜欢新鲜的男人!”

    晶亮清冷的凤目婉转著自在的风情,却让童骅心里若被谁揪住了一般地疼。

    “骅骅,你知道吗,总有一天你会离开我,会找另一个和你相配的女孩子结婚生孩子。而我,我也同样会找到一个终身相伴的男人。”残忍的话语,却是理性的理所当然,童骅垂下眼帘,紧紧抓住她的肩膀,“就算是死,就算是死也不会离开姐姐的!”

    林莉斜睨著陈一墨掰下一块domoRI黑巧克力塞进童嫿嘴里,然後继续替她按摩肩颈,“喂我说两位,你们能消停一会吗?别让我们这些孤家寡人看著难受行吗?”

    童嫿将桌上的盒子递给她,“要不要吃?”林莉挖了一块,入口即化的如丝绸般的苦涩滋味却让她欲罢不能,吞下嘴里的香醇的味道,她摇了摇麽指,“太赞了!能不能再来一小块?”

    陈一墨却宝贝般将之收起来,“你这个大嘴巴的女人,这是嫿嫿最喜欢的,你别夺人所爱!”

    “小气鬼!不吃就不吃,不过,圣诞节就快到了,两位有什麽节目吗?如果有空,我家那天有个paRTy,你们要不要一起来?咱班里,我可只邀请了你们两个!”压低声音,林莉神秘兮兮的样子惹得童嫿一阵好笑,她抿了抿唇摇摇手,“不,那晚我有自己的节目!”

    上课铃声在林莉的惋惜声中响起,各自做好後,教授慢悠悠晃了进来。童嫿觉得背後一阵痒痒,手伸过去,接到一张纸条,摊开来,上面写著,“主人,圣诞节,可以调教我吗?”

    抚了抚光洁的下巴,童嫿慢慢将小纸条撕成细碎的小片,放进口袋里。

    圣诞节期间素来有些欧美氛围的学院里,更被渲染地无比热闹,充满著节日的气氛。路边随处可见的圣诞树闪烁著霓虹的色彩,非常漂亮。

    这是个学校组织的xmas paRTy,在圣诞节来临前两天,当陈一墨在此前将装了一套华丽的黑色夜礼服以及首饰的袋子递给她的时候,童嫿还愣了好半天。正如林莉说的,没有她,她就是个很ouT的学生。

    “你以为我会去吗?”将袋子扔回给他,对於跳舞或者paRTy什麽的,童嫿并没什麽兴趣。

    陈一墨将袋子随意放在一边,并不在乎里面价值几百万的东西,从她後背环抱住她,“我知道你不喜欢太嘈杂的场所,可是,亲爱的主人,我可以恳求你,参加我的paRTy吗?”

    “你的paRTy?”

    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细嫩的後颈,带著丝丝刻意的勾引,柔软的嘴唇再靠近一毫米似乎就能碰触那让他发狂的水嫩肌肤,是的,我的paRTy,只有我们两个人的paRTy,xmas paRTy!”

    纤细的手狠狠抓住了他的头发将他扯到自己面前,“听好了,没有得到我的准许之前,不要随便靠近我,记住,你只是我的宠物而已,我不需要一只有自己思想的宠物!还有,我对学校或者是你个人的paRTy都没有任何兴趣!”看他方才还红润的脸颊此刻变得有些yīn郁苍白,童嫿却并不觉得有什麽不妥,更不要说什麽内疚感了,不过,她想起这一两个月来他的乖巧,忽然觉得应该做个有趣的游戏。

    “不过,那个晚上,给你开苞,怎麽样,嗯?”薄唇狠狠压上他有些呆愣的嘴,嘬出了一丝猩红的血。

    第二十二夜

    从三十九层的玻璃窗望下去,行人和车辆显得那麽渺小,天空飘洒著细雨,带来几分冬日的凄迷和萧瑟。不过,在温暖的室内,望著在风雨中挣扎的人们,却格外多了几分惬意。

    特别是,手里还捧著一杯香甜的卡布奇诺的时候。童嫿坐在柔软的法式镂花软垫靠背椅上,著了一件雪白的浴袍,中央空调正喷著适宜的暖气,恒温在26度。想起陈一墨来接她的时候,那个小小的身影的孤单和凄凉,微微的刺痛,让她觉得有些寒意。

    “主人!”赤裸的少年的身体,笼罩在昏暗迷离的光晕里,黑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带著柔顺的光泽。光滑的小麦色的皮肤,犹若最上等的丝绸,洋溢著青春的气息。少女伸出手,冰冷的手指被温存地握住,然後他慢慢跪下来,将头柔顺地搭在她的膝盖上。

    “温暖我,取悦我,用你的嘴,以及,手。”微微的暗哑的声线,有种迷离的脆弱。陈一墨小心地捧起她雪白的右脚,柔嫩的细小的脚精致的仿若水晶般剔透。粉红的舌头慢慢含住那涂了粉红指甲油的大脚趾,冰冷的柔嫩的肌肤被滚烫的口腔熨平每一寸的寒冷。

    手掌握住整只脚丫,另一只顺著纤细的腿部曲线如蛇般向腿根处滑动,舌尖顺著每个细嫩的脚趾间的细缝嬉戏著,吮吸,舔含。晶莹的唾液的颜色仿若最上等的护理液,让本就如瓷般的肌肤显得越发水嫩。她的脚底,是粉白的,甚至没有半点发黄的厚皮,柔嫩的,如同身上的肌肤般。

    “嗯”舒服地闭上眼,敏感的肌肤,慢慢从少年的舌尖的扫舔中感觉到丝丝蔓延开的快感。湿漉漉的唇舌,慢慢向上顺著手的方向,在大腿根处微微用力一吸,让她不由缩了下那微微有些湿意的花穴。少年却没有直捣黄龙去吸含那妖媚的蕊花,而是避开那个地方,双手捧住她的臀,微微一拉,让半个都悬空只能依靠著他手的支撑。悬出的不稳定感,让少女的手轻颤了下,微微扭了扭身体,给自己一个平衡而舒适的调整。手里的卡布奇诺微微有些发凉,香气依旧,却多了份越发浓郁的苦涩感。随手将它放到一边小小的茶几上,她仰头,将手懒洋洋地瘫软在包了柔软棉布的扶手上。

    湿热的呼吸喷在那一吸一收的小小菊蕊上,然後,温暖而光滑的舌尖用力探入,顺著那浅浅的皱褶扫舔。将整张唇包裹住那凹穴,舌尖模仿著男根抽插的动作,刺入抽出循环著。“唔”紧紧握住椅把,她将耷拉在他肩膀的双腿张得更大,方便他越发狂肆的吮吸。

    “啊嗯!!!”那个地方也被童骅吮吸过,可是,却没有多少的快感,但是被身下的少年一弄,却敏感地要死。她舔了舔唇,叹息著,感觉他的手指顺著丰沛的唾液慢慢挤入那个脆弱紧实的地方,她低叫了一声,将菊蕊夹得更紧,陈一墨只觉得才进了半个指甲的食指仿若被那软肉死死夹住,不能前进也不能後退。

    舌头刁钻地在臀肉上吧嗒吧嗒吸舔,试图放松她的肌肉,慢慢地,他的手指似乎能顺畅地进出一个关节,“嗯,啊!”那个无人进驻的处女菊瓣微微绽开,一吸一吐著他的手指,却依旧干涩。“抽出来,我不喜欢!”方才的刺激,却依旧让她不是太喜欢那个地方被这样插弄,陈一墨听话地抽了出来。顺著短短的肉径,舌头向那已经微微绽开的花蕊游移。

    舌尖浅浅蘸了下穴口却不深入,分开粘合一起的花瓣,顺著那缝道打著圈圈向那顶端而去。灵巧的舌猛地含住那包裹在软肉里的那粒小红珠,“唔!”双腿一个用力夹紧了那颗头颅,不小的力道让陈一墨差点没摔倒。

    “吧嗒吧嗒”的yín靡吮吸声,仿若是吸奶的孩子般,拉扯舔吮著那敏感的脆弱的地方。肿痛的感觉麻酥酥地窜到四肢,少女的手慢慢握紧一把,臀尾一个用力,推开了椅子,将少年猛然压倒在那厚实的地毯上,那花穴堪堪就压上他张开的嘴上。

    白皙的翘臀上下扭动,将少年的唇舌当成男性性器般抽插著那张开的穴口。陈一墨只觉得那滑腻的液体温暖而粘稠,沾满了他的唇舌,鼻子以及脸颊,密集的抽动让他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却不愿意推开身上的人儿。扭动的少女,长发如黑亮的波浪般在身後起伏跳跃著,身上的浴袍微微凌乱,却依旧完好地穿在身上。

    “啊,啊,嗯”快感从小腹蔓延开,喷射出灼热的液体,她死死坐压住少年,将高氵朝的蜜汁哺入他干渴的嘴里。

    高氵朝过後,她松软下来,将自己从依旧吮吸她蜜汁的少年嘴里拉出来,淌著晶亮透明的液体的花穴微微抬高,越过他的颈部降落在他宽阔的xiong膛上。然後扭动著屁股,蹭著那光滑的皮肤,留下湿亮的水痕。少年喘息呻吟著,身体成“大”字型任她摆布。已经开始硬挺的男根灼热地贴在他的小腹上,随著呼吸起伏。她一屁股坐在那肉根根部,两粒睾丸便卡在她的臀部,因为压力被挤压地滚圆滚圆的。

    腿间的花穴在rou棒上下滑动,湿漉漉的花液和那火红色guī头上的体液混合一起,在少年的小腹和肉棍上留下黏糊糊湿漉漉的痕迹。

    “呜呜,主人,给我,好难受!”少年抓住她的衣服,狂乱滴摇著头。那种脆弱的性感,让童嫿不由想要狠狠虐他蹂躏他!

    她抽出睡衣的系带,将他的手绑起来,然後站起来,“不要走,嗯,主人,别抛下我!”少女洁白的小脚丫踩了踩他的脸,“别动!好好躺著!”

    桌上的圣诞蛋糕的盒子上有条粉红色的丝带,她拉了拉,那长度让满意地撅起了嘴。

    第二十三夜

    “可爱的小宠物,我给你打扮打扮!”她蹲下来,将细而光滑的丝带从yīn囊底部绕上来,微微一拉,将两个睾丸挺出来,然後在yīnjīng上绕了几圈打了个结,在腰後系住。看著那条火红的肉根被乖巧地系在少年紧实的小腹,童嫿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後弓起食指和麽指,往那越发肿胀的蘑菇头上用力一弹。“嘶嘶,好疼!主人,好疼!”

    “疼?当宠物和奴隶有权力撒娇吗?”她用力挥了一掌,啪地一声打在那坚硬又脆弱的顶端。那种疼痛,深刻却带著麻痒,陈一墨觉得自己就是个m体质的男人,被这样绑著,打著肉棍却觉得快感一波波涌了上来。

    “转过来,屁股朝天!”踢了踢他的耻骨,陈一墨听话地转过身趴在地上,少女蹲在他身边,看著那挺翘的性感的屁股,然後伸出手狠狠扇了上去,“嗯!”少年闷哼一声,却不由扭了扭屁股,觉得并不难受。少女解开那後背的结绳,双手各抓了绳头,用力一扯,“啊啊啊啊啊!”不是很疼,可是那种被虐的快感让他立即便将yīn囊里的灼热液体喷射了出来。

    又狠狠拍打一下那坚实的翘臀,相对於其他地方更白嫩些的屁股便微微红肿起来。热辣的痛感,让少年不由挺起臀部,微微摇动了下。少女想了想,从包里拿出一瓶婴儿油,以及一只圆滚滚有两公分粗的圆珠笔。将里面的笔抽出来,她抹上婴儿油。

    拍了拍那屁股,少女命令道,“分开腿,跪起来将你的屁眼露出来!”

    “屁,屁眼”无力地低叫一声,少年的脸变得绯红,这麽粗俗的字眼,却没有让他反感只觉得有些尴尬,和,兴奋

    “是的,屁眼,你不是处男吗?要开苞,当然前後都要!”少女微微一笑,柔嫩的手掌摸了摸那光滑的屁股,快点!”

    少年转过头,带著羞涩的红晕,“那,那主人要温柔一点!”

    “嗯,我会很温柔地,用这支圆珠笔,来替你开苞的!”

    虽然有婴儿油做润滑剂,但是紧实的菊穴,却依旧抗拒著异物的侵犯,少女拍打著两边的臀肉,在少年放松的时候,将紫色的透明圆珠笔推入了那菊腔!

    “啊哈啊啊”汗水从额角滴落,带著少年迷茫痛苦却布满情欲的神情。他咬住被捆绑住的手,不让那快意的尖叫破口而出。冰冷的塑料小圆体慢慢滑入肛腔,带著坚硬和湿滑,让他的毛孔不由一根根肃立。

    “用力,嗯,痛,啊啊啊啊啊!”一个激灵,他只觉得压在身下的肉棍越来越热,越来越胀痛,猛然喷射出高氵朝的液体!

    抽出那根湿漉漉的圆珠笔,童嫿将之放在他面前,“看到没有?看来那是真的,据说菊花能分泌肠油作为润滑油,看来,我可爱的宠物,男人,都有做受的天份!呵呵!”

    “行了,小宠物,这副yín荡污秽的样子看了真让人恶心,去,把自己弄干净点!”童嫿站起来踢了踢他,如是命令著。

    将手伸给她,“主人,能帮我松开吗?”请求却招来一个响亮的巴掌,“我说,去弄干净了!”

    陈一墨只觉得阵阵委屈,泪水如珠子般滚落下来,“呜呜,主人,我疼,屁股好疼!”

    第二十四夜

    见原本跋扈的少年如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童嫿摇了摇头,轻轻叹息著,“现在的宠物都变成傲娇受了吗?”却也只是伸出手将他拉起来,三两下解开绳子,拍了拍他的屁股,“去吧,我的小受!我已经开发完你的後面,等下,会好好享受你前面的。”

    哗哗的水声,夹杂著少年羞涩的低吟,他的手指满是沐浴rǔ,慢慢塞进了那刚被开发戳得红肿的菊穴,轻轻抽插起来。比起圆珠笔,似乎手指,更加柔软,可是,他发现自己弄却失去了那种少女插弄的快感。他渴望那双柔软的手,抚摸他的臀,然後,然後将那东西插入自己的身体就仿佛,自己被她占有,奸yín著。

    脑海里,是她穿著有著巨大yang具的皮短裤干著自己的场景。她耸动著纤细柔软的柳腰,将他按压在地上,像狗一般翘起屁股任她干著自己的屁眼,他知道他会呻吟会发情般地叫起来的。她的汗水,带著淡淡的玫瑰香气,一粒粒落在她的背脊上,她柔软的nai子一下下摩挲著他的背脊,“呜呜呜,嗯”用力搓揉自己的肉棍,光是想象,他就觉得自己频临高氵朝的边缘。

    “啪!”他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模糊的镜子里,是自己那满是yín欲的表情,火红的脸颊,张开的唇瓣,就仿佛,仿佛一个低贱的,低贱的“娼妓”!

    “娼妓?!堂堂的陈氏百货的继承人,真的,真的就是个娼妓!”他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然後用力搓洗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她就那样躺在床上,双手支起脸颊,像个孩子般盯著电视,看到他出来,她均出一只手,朝他勾了勾食指。

    陈一墨仿若小狗般蹭了过去,“洗得真干净,唔,我喜欢的玫瑰味道!可是,可爱的小宠物,一个男人用这个,你不觉得太娘娘腔了吗,嗯?”搂住他的脖子,在他敏感的肩颈出嗅著,他轻轻颤抖著,好似一片落叶般无助。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她不由双手扯起他的脸颊往两边用力一拉,“真可爱,像只洗了澡的哈士奇,唔,过来亲亲!”说著,唇瓣贴上他变形的嘴唇,狠狠啃了两口。

    吻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脸颊,微微凸出的喉结上,他不敢动,也不敢抱她抚摸她,因为主人没有下令。

    她的舌慢慢滑落下来,来到了他的xiong前的两粒红珠,叼住其中的一颗,用牙齿咬住,拉长,然後放开,另一粒也没有被冷落,被细嫩的手指夹住搓揉拉扯著。没一会,两粒小红珠子被虐成了紫红色,挺立肿胀著,犹若一粒花生米。

    rǔ头是陈一墨的敏感点,少女的啃咬抚摸,甚至是有些恶意的虐待却依旧让他呻吟起来。喉间的低吟声在她抓住他胯间的肉蛇的时候忽然尖锐起来。

    “啊啊啊啊啊,用力,啊哈,啊哈,*** me,主人,*** me!”yín叫声不由自主从他张开的唇瓣里吐露出来,红豔的脸颊,妖媚的唇,迷离的充满yín欲的眼睛,不停张缩的鼻孔,都让她只能想到一个词,“BITch!可爱的宠物,你真是个BITch!”

    “是,我是BITch,干我,干死我吧,主人,嗯,我就是个欠干的贱货!啊啊啊!”被虐的快感,让他若失去理智的疯子般狂叫起来,随著少女手撸动地越来越快,他的尖叫也越来越响亮,到了最後,都有些语无伦次。

    晶莹的汗水和口水,更是失控般滑落脸颊和下巴,童嫿将手里的少年的体液涂在他张开的唇上,被他饥渴地吸进嘴里,狂乱地含吮著。

    第二十五夜

    可是马上,那微微干燥张开的唇被妖豔的花穴堵住了,少年滚烫的舌头,不停扫舔著那朵妖花,大口大口吮吸著,啃咬著。

    “啧啧啧!”用力的含吮声,是少年狂乱的情欲,直到那甜美的蜜汁让他挺起了臀,渴望那有著细嫩手掌的小手的慰藉。童谣觉得少年的嘴就如最强劲的洗盘,吸住她的花穴就仿若用不愿放开,yín荡地想要吸出她整个子宫一般。这是她从柔弱的童骅身上从没得到过的快感,手里的rou棒,根本让她一手无法圈住。它在她手掌里发烫,发胀,她舔了舔薄唇,将自己从少年的嘴里抽出来,扶住那滚烫的超过十八公分长,六七公分粗的肉棍,在自己张开的小rou洞上蹭著。

    蜜汁滴落在那guī头上,让敏感地少年狠狠抓住身下的丝绸床单,猛哼出声,挺起了屁股,狠狠撞向那湿热的小洞。湿滑的穴口,让他的攻击滑落一旁,少女狠狠握住肉棍的中段,身体微微下蹲,张开的小洞一吸,夹住了那翘起的斜斜的顶端。

    “嘶!”那种被扩张的疼痛,让少女很快又将之抽了出来,让身下的少年不满地哼了一声。

    “坐起来,抱住我!”少年听话地照做,两人的体位,变成了少女坐在他胯间,而他的手,也环住了那纤细的柳腰。

    “别动,你太大了,根本进不去!”爆著青筋的紫红rou棒,仿若热铁,让少女心生畏惧。

    “主人,求你了叫著,扭动自己的臀部,挺向少女的rou洞。

    “唔唔,嗯!安分点!”咬了口少年那红肿的rǔ头,童嫿觉得此刻自己骑虎难下,咬了咬牙,她握住那灼热的粗大,身子一点点往下坐著。

    在情欲中煎熬的少年,此刻却若狼般狠厉起来,他狠狠握住那娇嫩的臀瓣,往下一压,只听见胯间“噗嗤”一声,少女尖叫著,那根肉棍已经全部没入了那细小的孔洞内!

    “混蛋!”少女只觉得花径要裂开般疼痛,那青筋环绕的肉棍,似木桩般撑开了她身体里那些紧窒的嫩肉。

    此刻她已经没有力气打不听话的宠物了,粗喘著,她干涩地命令少年不准动。花径中的嫩肉犹若痉挛般抽搐著,吸缩间却让被那紧窒搞得快要崩溃的少年差点发狂。

    他努力深呼吸,将少女抱在怀里,让柔嫩的双rǔ贴著他的xiong,试图转移自己的性奋。白皙平滑的小腹抽搐著,童嫿的手揉搓著那被插得微微凸出的地方,只觉得热辣辣地疼。

    双手环住少年的脖子,她慢慢抬高臀,用力往上提著,但是那肉棍仿若被胶在了花径里,根本就抽不出来。

    “捧住我的屁股,抽出你那根该死的东西!”羞囧不已的小女人,恨不得有把刀将弄不出来的男根给剁下来。陈一墨终於听到了这一句,立即抓住那两片柔软雪白的臀瓣,将之抱起来,慢慢将自己一点点拉出来,然後又用力塞进去,小幅度的抽插,渐渐从艰难变得顺当。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在偌大的总统套房里伴随著呻吟和喘息钩织成yín欲的网,无限扩散开来。

    硕大的两粒圆球,不停撞击著那漂亮白皙的臀,发出啪啪的声音。少女的手,死死抱住少年的脖子,身体上下耸动著,一下下抽动著,甬道被似乎要起火般,又麻又疼又舒服,舒服地让她不由夹紧了身体里的异物,让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呻吟。

    陈一墨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般,身体也不由自主狂乱起来,直到两人最後都尖叫著,释放了自己。

    第二十六夜

    清晨醒来的时候,童嫿只觉得全身都散架了般,双腿根本就合不拢,却只能恨恨地盯著那吃饱了神清气爽的少年一口口喂自己吃饭,温顺地仿若是小绵羊。只有她知道,这只看似乖巧的宠物是到了床上,是多麽狂野而放肆!

    “姐姐,刚刚爸爸来电话,要我们到美国过春节,花奶奶生病了,他们没法回来。”

    小小的身子蹭啊蹭著门,就是不看童嫿,小手绞著衣摆,一副小媳妇的委屈模样。少女走上前,捏住他的下巴,在他红润的唇瓣上咬了一口,“装什麽小可怜,嗯?你没和爸妈说我不想去美国的吗?”

    “说了,可爸爸说老太太想见你!”嘟起小嘴,虽然心里还是很难受,不过被姐姐一亲倒是让小人儿舒服了点,语气也柔和了很多。

    “老太太,你刚刚说谁生病了,花奶奶?”

    “你都不听人家说话,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我了,圣诞节还和那个大混蛋在一起,呜呜呜”推开姐姐的搂抱,小人儿一边抽咽著一边抠著门的样子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要多凄楚就有多凄楚。童嫿心头一软,附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声,男孩红著眼抹去泪,“你不骗我?”

    “绝对不骗你!”伸出三根手指,童嫿做发誓状。扭了扭身子,小人儿这才破涕为笑。

    边走边捶著酸软的腰,童嫿忍著腿间的肿痛纠正极力想要外八的两条腿。她记得有本书说过女人和男人搞得太久太频繁很容易会变青蛙腿,实际上她认为自己的身体已经在经历这种变化了。脑海里联想起青蛙腿的样子,她不由苦笑,一时心软,这些日子日日春宵,被童骅弄得根本合不拢腿。那个小小的人儿,怎麽就有那麽大的性欲呢?一个想法涌上心头,她思衬著,“或许,该给他多找几个女人?不然凭我这身板,似乎已经不够他用了”

    湿漉漉的软滑袭上她有些憔悴的脸颊,让正陷入思索的童嫿尖叫了一声,身子弹坐了起来,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见她如此惊恐的表现,陈一墨不由有些悻悻,“我有那麽恐怖吗?!”

    “你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白了那装委屈的少年一眼,她这才发现不知什麽时候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放学了吗?”

    “是啊,都好一会了,刚才我叫你,你都没知觉!下午没课,我们,去哪里玩呢?”那个“玩”字重重咬著,流露在少年脸上的,是显而易见的饥渴和期盼。

    童嫿慢慢收拾好东西,根本不想搭理这个除了情欲还是情欲,精虫上脑的人。见她不理他,陈一墨倒也不恼,这个礼拜以来,虽然天天在学校能见面,说话,但是从圣诞节那天夜里开始,他就再也没机会和她亲热。让他每天入睡前都因为想起那羞人却又充满快感的夜,便无法平静。胯间每天都肿胀著,虽然大部分时候他都能用手自行解放,可是有了那样极致的快感後,自己的手,似乎失去了那种令自己快活的能力。

    他想她,她的体温,香气,味道,甚至她触摸他的感觉。无论是他cao她还是被她cao,他无所谓,只要能让他再一次感觉这种极致的性快感。至於尊严什麽的,在享受面前根本就不需要。至於爱情,他撇了撇嘴,扯出个冷笑。

    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又何必,要翻出来?即使说出来,也不过是为了达到目的而利用的道具。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这个世界,没有什麽东西是不能用来出卖的,亲情,爱情,友情,即便是自己,都拿出啦论斤出售,还有什麽是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有时候,连自己,都变得不可依靠。

    不过,只是出来玩,又有什麽不可以?年轻的时候,把一切看得太沈重,反而会让人生多出太多的负担。至於童嫿,他当然也明白自己对她有好感,但是更多的却是欲望。她比他想象得要聪明,要更有控制欲。

    不过,他不在乎。

    因为,都是出来玩的,何必,在乎那麽多?!

    等他回神,那个方才还在眼前的人儿已经不见了。等他跑著追出去的时候,哪里还有人家的影子!

    “舒服吗?”童骅边帮她按压背部,一边柔声询问那侧脸躺著,微闭双眼舒服地享受他服务的童嫿。後者嗯了一声,却没有睁开双眼。

    那沾满精油的滑润小手从腰侧一直往下,黏上了她挺翘的雪白臀肌,却被童嫿一掌拍了下来,“我累死了,少给我又黏来蹭去的!我要睡觉,你给我乖乖的!”

    童骅扁了扁嘴,却还是温顺地听从了姐姐的话,安安分分给她舒缓疼痛。电话铃声恰在此刻响起,尖锐地打破了这恬静的氛围。

    “嗯,我知道了!”童骅挂了电话,转头对有些昏昏欲睡的少女道,“姐姐,爸让我们明天就去美国!”

    “什麽?明天?为什麽?出什麽事了吗?”

    “是花奶奶,她去世了!”

    “什麽,花奶奶过世了?!什麽时候的事?”童嫿坐了起来,鼻子酸酸的。

    第二十七夜

    深蓝色的天空,是近两万米的高空,蓝得让童嫿有点想哭。

    花奶奶,大名花月如,也就是乔治.斯特林的母亲,已故的世界十大富翁排名第四位的弗兰特.斯特林的爱妻。据说这位大富豪年轻时候风流倜傥,因为家里有钱,人又长得俊美,著实迷倒了不少的漂亮少女,不过才十七八岁,就绯闻缠身,到处拈花惹草了。而乔治的祖父老乔治,因为儿子的丑闻著实惹来了不少麻烦,因此,便对当时才十九岁的弗兰特有了诸多限制。没有高额零花钱的少年很快成了孤家寡人,就在那时,他认识了留学的大学生,就是花月如。比她小三岁的弗兰特很快爱上了她,此後的二十年,不曾变心,直至他因病去世。

    而花月如也一直守寡,直到她生病回国休养,才有了那个豪华的别墅。而她的儿子乔治是个十足的孝子,身为混血儿的他,没有美国人那种随性和肆意妄为,倒是多了份东方人独有的内敛。在童嫿看来,乔治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更像是花月如的丈夫而不是母亲。虽然童嫿管花月如叫“奶奶”但是,事实上,她很年轻,而且漂亮。但是因为心脏不好,她常年服药,而且要控制情绪。而乔治为了她的病,即使再忙,都会尽力赶回来陪伴她。

    乔治很早就在花月如做主下娶了英国贵族後裔,但是夫妻两人一直都很冷淡,十年间就生了一个儿子变分居了。後来乔治认识了一个日本女人,童嫿见过她一次,长得几乎和花月如一模一样。

    花如月很讨厌那个日本女人,即使她为斯林特家族一次性生了两个男孩,却依旧得不到她的承认。因为母亲的反对,身为孝子和恋母成狂的乔治也一直都未曾在公众面前承认过自己的两个儿子。

    童嫿一直得到花月如的喜欢,和几个孙子想比,她更像是她的亲孙女。她还记得她四岁那年的春节她给花月如拜年,居然拿到了一条价值2o万美金的钻石项链。而她的贵重的首饰,全部都是花月如赠送给她的,而且她非常贴心地在每件礼物上都刻上了她的名字,这样,她母亲也不好意思抢走那些藏起来。

    听到她过世的消息,对童嫿来说,就像自己的至亲的人离去一般,有些痛入心扉。

    童骅紧紧握住姐姐冰冷的手指,想要给她一点温暖的安慰,童嫿别过头勉强笑了笑。

    洛杉矶一月的雨,稀稀落落的,让童嫿不觉有些悲伤。她著了件黑色长毛衣,黑色紧身裤和枣红色的皮靴,静静坐在告别会的角落里。

    乔治.斯特林是最後上台的,凌乱的头发,憔悴的胡渣布满了整张成熟俊美的脸。让童嫿觉得有些触目惊心的是他眸中的那种绝望,即使,他用幽默的语言调侃自己和母亲生前的生活,但是那种深刻的绝望的哀恸,却并非是虚浮的语言能够掩藏的。

    葬礼过後的第二天,她却被通知到客厅去听花月如的遗嘱。她的遗照高高挂在房间的正中央,那是前几年她精神好的时候拍的,看著依旧清秀漂亮,年轻的不像一个六十出头的老太太。

    听完遗嘱,所有人都沈默了。童嫿不敢相信,她居然拿到了整整两百万美金和一幢豪宅。而且,花月如的遗嘱还有这麽一条,“若童嫿与斯特林家族的任何人结婚,都回拿到花月如名下的斯特林钢铁公司的8%的股份。”8%看上去很小,但是对於一个一年利润超过几百亿美元的大公司来说,那意味著很多钱。

    当格雷森进来的时候,身上带著潮湿的气息,他那件黑色的西装上满是水珠,柔软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他的额头,红润的两颊,显得有几分稚气。

    他是个漂亮的少年,即使显得有些狼狈,却很难让大厅里的人对他的失仪显现出任何的不满。

    第二十八夜

    格雷森坐到童嫿身边的时候,著实让她吃了一惊,这个少年只比她小一岁,曾经也和她度过了一年多的美好童年时光。那时候他们玩在一起吃在一起甚至有时候睡在一起,可是,那时候,她不过才七岁,他才六岁。

    岁月如梭,流水般滚滚向前。待到正视现在回首从前的时候,才发现有时候无知的天真就是至高的幸福。

    她朝他笑了笑,礼貌性的。後者却忽然抱住了他,亲了亲她的两颊,贴著她细嫩的耳廓轻声道,“真高兴再次见到你,我的小公主!”依旧还是那带著特有腔调的中文,却让童嫿觉得心中一暖,冲他会心一笑。

    这几天童骅因为水土不服一直躺在床上,不然看到了这一幕,童嫿还不知道他能闹腾成什麽样子。陈一墨的事情,就让她深切体会到什麽叫做“小男人的报复”,可以让她折断腰杆。

    当两人终於坐到花房里喝上一杯咖啡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午夜十一点。格雷森甚至没有半点时差和长途旅行带来的疲倦,反而显得神采奕奕。

    “嫿嫿,你愿意,和我订婚吗?”当少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让童嫿差点被一口咖啡呛死,“你,你在说什麽啊,阿森!”按了按嘴角的咖啡渍,童嫿挤出个笑容,“你,你是开玩笑的吧?我们,我们差不多是半个陌生人吧?除了儿时相处的那一年多,我们就再没见过面,当然,有时候会通电话还有上网聊天。可是,我们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阿森。”

    “如果,如果我说我一直爱你,一直忘不了你呢?!”碧蓝的眼眸,美得和他素有英伦美人之称的母亲一样深邃,美丽。

    “爱我?哈?你确定,阿森,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不再玩过家家游戏。行了,我要回去睡觉了,你知道,睡眠对女人非常非常重要!”叫著格雷森的中文昵称,童嫿几乎要压抑不住自己心头的愤怒,她并不是那种自以为是的傻女人,治好她搞得清楚何谓真心何谓假意。

    手,被轻轻扯住,转身,是少年仰起的带著哀求和忧郁的漂亮脸蛋。不过,童嫿的心肠,并不像很多女人那麽柔软。

    “告诉我实话,不然我就走。”

    “好!”拉住她的手,格雷森做了个让她坐下的手势,童嫿从命了,“说吧,你知道的,我从来就不喜欢谎言,任何的!”

    格雷森抿了抿唇,笑了出来,“你还是没变,和小时候一样,还是那麽强势!眼里掺不了一粒沙,我还记得那次我骗你吃了你的冰激凌,结果,真是可怕的经历,我一点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扑哧!行了,阿森,说吧,只要你能说服我,别说订婚,结婚都行!”童嫿往椅背一靠,摊了摊手。

    “实话就是,我需要那8%的股份,而快速拿到的方法,就是和你结婚!但是,我很想你,那是事实,嫿嫿,永远不要小看你的魅力。你一直是个令人难忘的女孩子,从小便是如此。”

    股份吗?童嫿摇了摇头,“阿森,我不知道为什麽花奶奶会有这样的遗嘱,这对我,是一种麻烦。可是,我记忆中的你,并不是那种,那种”

    “那种贪财的人是吗?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妈妈,她有了一大笔的亏空,而且,这8%对我们也很重要,具体的,我不能告诉你!可是,我也不是白拿这个股份,每年,我会给你八十万美金的感谢金作为酬劳!”

    “你变了,阿森!你喜欢音乐,绘画,我眼里的你,一直是那麽纯真率直,可是,我不知道是什麽改变了你,不过,我会帮你,作为,你曾经救过我的报答!那次,如果不是你,我或许已经死了!我也不需要你的酬劳,我只是有个要求,结婚後,我要过我自己的日子,各取所取,这对我,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第二十九夜

    扔下还在消化这个shock的格雷森,童嫿径自回了房。坐在黑暗里,她自嘲一笑,想起应该还坐在花房里的那个少年,她倒不觉得自己有什麽轻率的。爱情和婚姻对她来说,都只不过是镜花水月无法惘然,那就当日行一善,帮助那个可怜的少年好了。

    想起格雷森的母亲,那个傲慢又挑剔的有著苍白近乎发青肤色的英国女人,童嫿忍不住想叹息一声。那个有著尊贵姓氏的女人,对任何人都有著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除了,对她的儿子,以及,要求她儿子娶她的花月如,这个女人,甚至都不知道怎麽笑。

    怪不得乔治不喜欢那样冰冷又傲慢成性的女子,童嫿很能理解,虽然她也不喜欢那个叫田中美惠的日本女人,不过相比较,还是後者比较讨喜一点。

    乔治.斯奈特对於大儿子和自己管家的女儿的订婚显得无比热忱,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而且放下几亿美金的合约谈判,亲自cao办。童嫿知道他是借由这样的忙碌,来忘却花月如去世的伤痛。

    童嫿被自己的父母教训了无数次,大抵就是说她不自量力,妄自高攀,然後又说既然人家肯娶她,那就要本分做个贤妻良母云云。好像她就是个飞上枝头的麻雀,除了伺候好老公及其一家,便没有了其他法子可以当好新科的凤凰。

    童骅借著生病,对姐姐的事情不理不睬,虽然童嫿试图解释,但是,却得不到小人儿的谅解。整天拉长个脸,看到她进来,就是死不张口。

    “行了,骅骅!我知道你生气,可是,这只是订婚,即使结婚了,我和格雷森还是会各自过自己的生活,难道,你就不能理解我吗?!这是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为了我可以和你在一起,而不被怀疑!”在订婚仪式前两天,童嫿终於受不了这种让她郁闷的冷战方式,将男孩拉到夜色朦胧的後花园,低声吼著。

    男孩撅起嘴,“为什麽事先你不和我商量?”

    “哈,商量?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发生的,怎麽和你商量?听我说骅骅,你不能老是这麽天真幼稚,我也不会老是顺著你依著你,如果你觉得自己委屈,那以後,我们就当一对正常的姐弟,行吗?”

    说著,童嫿甩开他的手,准备回房,对她来说,最近试礼服,做护理,拜访斯奈特家族的亲戚长辈就够她头大了的,她已经没有精力,也没有心情去迁就一个充满嫉妒的孩子,虽然,她也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她总是那麽冲动和感情用事。

    童骅心里一急,死命拉住姐姐的胳膊,垫脚将搂住她的脖子,贴上自己的唇,啃吮起她的嘴。

    喘息著将脸贴上那柔软的xiong,童骅在上面蹭了蹭,“姐姐,你别离开我,不要嫌我天真无知,我也很想成为一个成熟的男子汉。可是,我就是我,我知道,你喜欢的也是我这种样子。我不想长大,不想和你越来越远!”

    抚摸著那柔软的黑发,童嫿的心变得有些温暖,“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的,我的Boy Toy。”

    今夜的斯奈特庄园分外热闹,虽然老夫人刚刚过世才一个多月,但是,喜气总是能冲淡一切的哀恸。

    paRTy的高氵朝,在格雷森宣布童嫿是自己未来新娘,即将为她套上订婚戒指的时候h到了最顶峰。

    “慢著!我不能接受,这样一个失德的女孩做我的儿媳妇!”当玛格丽特.伊丽莎白.玛丽.斯奈特微显得尖锐的声音出现在paRTy上的时候,本来就安静的大厅显得更加鸦雀无声。

    乔治打开话筒,阻止了还要开腔的妻子,“看来,我们还得进行个短暂的家庭会议。各位随意,我们有上好的葡萄酒和香槟,请开怀畅饮!”

    当玛格丽特将一叠照片甩在桌子上的时候,著实没有半点贵族的派头反而多了些泼妇的风范。

    第三十夜

    上面,正是那个晚上,童嫿姐弟在花园亲吻的照片,“和自己的亲弟弟亲吻,我想不出来,究竟要多龌龊和下流,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是这样,这样的吻!”玛格丽特抖动著唇瓣,紧紧抓住了儿子的手。

    “童嫿,这,这是怎麽回事?!”童元和颤抖著手指,不敢相信照片里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一对儿女。无论是哪个角度,他们都像是一对恋人,而不是姐弟。

    童嫿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後者却微微避开了她的眼神,只缩在角落,沈默不语。她的心一寒,还没开口,却被格雷森抢了话头。

    “这是他们闹著玩呢,不过是角度问题”

    “童嫿,我和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说啊,你给我说清楚!”童元和抓住女儿的胳膊,大声叫著,往日沈稳的他在看到这样暧昧的照片面前完全失态了。

    “元和,你;冷静一点,听孩子怎麽说好吗?!”乔治拍拍童元和的肩膀,劝慰著。一边的吴月蓝点点头,也附和著,“老童,你别动气啊,我看少爷说的有道理,不过是角度问题,看著比较亲密而已”

    “角度问题?!哈,我还没有老眼昏花呢,月蓝!童嫿,你给我听好,如果你不把事情说清楚,我今晚就不和你罢休!”

    一口浊气哽在喉咙,童嫿好一会都说不出话来,咽了咽口水,她握住了拳头,“爸爸,就像你看到的,是我主动勾引骅骅,是我”

    “啪啪!”两声重重的巴掌,嘴里一腥,童嫿只觉得两颊火辣辣地疼。

    “你,你就下贱成这样子吗?自己的弟弟都勾引,你是不是,是不是就是个贱货,婊子?!”口不择言的童元和,似乎想将世上最污秽的字都用在自己女儿身上,他没有想到,他几乎以为自己从此可以在人前抬起头来,可是却被残酷的现实打到了地狱最底层。他似乎可以听到门外大厅里那些有钱的上等人的窃窃私语,说著贬低他的话语。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姐弟乱伦,那该是多麽可怕的一件事情,他只觉得头一阵昏乱,瘫软在地上。

    吴月蓝尖叫一声忙跪下来给他掐人中,乔治大叫著门外的保镖,格雷森被玛格丽特抓住,只能继续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童骅,直到此刻都没抬起头来,似乎已经凝固了一般。

    冷冷地笑出声来,童嫿再也无法容忍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切,往外奔去!

    洛杉矶的夜,还是那麽热闹,灯火灿烂,虽然一年到头气候都比较温暖,可是今晚却显得有些寒意。她身上只著了那条火红色的及膝小礼服,长长的黑发被风吹拂著勾勒出青嫩妖媚的身材,细嫩白皙的颈部和精致清秀的五官,惹来阵阵街头男子的口哨声。

    此刻,她只觉得心头堵得慌,即便是低温13度,都没觉得寒冷。父亲严厉直白的叫骂声,以及母亲指责厌恶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仿若一只肮脏yín荡的老鼠。而事实,也是如此,她就是父亲嘴里那个“连自己弟弟都勾引的臭婊子”!

    没有钱,没有证件,孤身一人,午夜的异国街头,她不敢走在灯光昏暗人流稀少的小巷小街,只在热闹的街道上如游魂般徘徊。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又想去哪,只觉得自己,很彷徨很孤单。忽然想起她跑出来转头的那一眼,弟弟脸上无助又绝望的表情。虽然痛恨他的软弱,可是即使他挺身而出又能怎样?难道,真要把自己的父母气死,在外人面前颜面扫地吗?

    其实,又何曾没想过这样的结局?!童嫿知道自己,只是不敢去想而已。这是一条罪恶的荆棘之路,或许,仅仅是为了情欲?

    男人和女人,所谓的爱情,不过,都是掩盖性欲的华丽彩衣。童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如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般爱著自己的弟弟,抑或,这不过是亲情和性欲的始作俑。

    有人说,到达女人心灵的路通过yīn道,可是,如果真是这样,一个拥有众多男人的女人,该是如何分配她xiong腔里唯一存在的心?

    浓黑的夜色,这陌生的街头,童嫿只觉得,这个城市,张开了它狰狞的大嘴,让她毛骨悚然。

    第一部尾声

    第一部结束了,感谢各位支持。感谢RedBean1的礼物,好koFhappy的留言。

    勾魂夺魄乐观的话会在下礼拜开填,敬请期待。

    情色童嫿会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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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骅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在上面,他不敢哭,因为眼泪是无助而罪恶的存在,就在此刻,他心爱的姐姐离开他的第二个小时。

    他痛恨自己的懦弱,即使曾经因为这懦弱而有了靠近她的理由。

    可如今,这理由成为了伤害她的借口。

    他等待著那个熟悉的人影能将他救赎,即使是厌恶,谩骂,甚至憎恨,什麽都好,只要,她能回来,在他身边。

    即使是听到她的呼吸,也好

    冰冷的夜色,笼罩他的麻木,没有比任何时候,他希望自己死去,或者消失。

    那个人,他亲爱的姐姐,走了。

    不见了。

    而最令他痛恨的,不过是让她离开的时候,带著委屈,无奈以及厌恶。

    吴月蓝将薄毯披在儿子瘦弱却固执的肩膀,仔细拢好。而男孩却如同雕像一般,对她的到来毫无察觉。她甚至觉得,眼前的,不过是一个深色漠然又冷漠的陌生人。

    “骅骅”

    叹息般的声音,让男孩抬起头,却只是抿了抿唇,不曾言语。

    吴月蓝也在他旁边坐下,宽大的台阶,有著冰冷的寒意。

    “妈,你说,她会回来吗?”

    “斯奈特先生已经派人去找了,会找到的。”吴月蓝怎麽会不了解自己的女儿,她固执坚强,却又脆弱。一旦离开,就像受伤的小鸟般挥著双翼,一去不复返。

    “我爱她,妈,我爱著姐姐,如果她不回来,我该怎麽办?妈妈,我活不下去啊妈妈,我活不下去的”大而圆的黑眼睛,就像失去光泽的石头,只因为,能让他璀璨的人,已经杳然。

    吴月蓝睁大双眸,不敢相信儿子的嘴里说出这样决绝的话语,她伸出手,想要给自己心爱的孩子一点安慰,却因为惊愕,而无力垂下

    似乎没有察觉到母亲的绝望,男孩的双眼依旧望向那遥远的巨大铁门处,“我会在这里等她,一年,两年,三年,十年,二十年,我要等著她,妈妈。即使她憎恨我,厌恶我,又有什麽关系,我等著她,看著她回来,这就够了,不是吗?”

    绽开的笑容,有著孩子似的天真,以及男人般的执著和坚毅,灿烂地让吴月蓝低下头,淌落绝望的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