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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5

    第一夜

    杯具啊,居然给我专栏名字都搞错,我的专栏名称应该是:情色童嫿,结果,嫿字出不来,成了情色童了,无语啊无语。

    又开大坑,我已经吸取教训,这一篇,是已经写完了的。唉,再坑我估计要被打死了,抱头跑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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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你怎麽在这里?”揉了揉圆圆嫩嫩的粉红小脸,童骅赤脚踩在花园光滑的石子小路上,看到童嫿便飞快跑过去,拉住了她的手。

    何阳微微一笑,挑起了俊朗的眉,“嫿嫿,他是你妹妹?”身高看著才1.55米,身形瘦小,穿了件印了绿色甲壳虫的T裙睡衣,清秀可人的小圆脸,白皙透亮的皮肤,虽然削了个短短的仿若羽毛一般的短发,可是,他怎麽看,都觉得这是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

    “你是谁,你眼睛瞎了吗?男女不分!”童骅拉住童嫿的胳膊,像只小兽一般龇起了牙。“姐姐,你陪我睡觉,骅骅起来没看到你睡不著!”娇软的童音,带著低低的沙哑,不同於对何阳的敌意,面对姐姐是柔柔的撒娇。

    童嫿摸了摸他柔软的短发,微微板起脸,“骅骅,你都十四岁了,怎麽还这麽黏人?让别人看到了,可是会笑话你的!哦,何阳,这是我弟弟,童骅!骅骅,叫何阳哥哥!”

    小男孩嘟起了嘴,泪水圆圆的眼睛里打转,湿气已经如露水一般沾上了又翘又黑的睫毛上,“姐姐,你不疼我了,什麽何阳哥哥,我讨厌他!叫他滚,滚!”说著仿若一块圆滚石般冲了过去,推打著比他高了足两个头的男子!童嫿将他拉开来,甩了个巴掌,“你怎麽这麽没礼貌,童骅,你让我太失望了!现在自己回房间,不然,就不准吃晚饭!”少女清秀的小脸此刻黑沈下来,男孩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泪水像点点剔透的露珠般掉,落下来。何阳尽管看多了美女,可是,这样我见犹怜的男孩却别有一番女孩子没有的风情。那抿起的粉色小嘴,微微翘起唇角,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娇媚。

    他忙上前一步劝慰,“好了嫿嫿,你弟弟也不是故意的!来,小弟弟,哥哥帮你看看!”说著勾起小男孩小小的下巴,想看下那被扇了一巴掌的右脸颊,却被童骅一口咬住了手指!没等他反映过来便松开了,掉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我讨厌你,恶心的男人!姐姐,我也讨厌你,你都不疼骅骅了!”说著,转身向别墅跑去!一个踉跄狠狠摔在了草坪上!

    童骅只觉得膝盖好疼,可是,心更疼,泪水像决堤了一般滚落下来。他知道自己很丢脸,他也不想让姐姐讨厌他,可是,他更讨厌在姐姐身边的那些男人!越想越觉得委屈,他干脆就继续维持那个姿势,耸动著小小的肩膀低低抽泣著。

    “起来吧!你这小坏蛋,是存心让姐姐心疼吗?”在童骅觉得仿若过了一个世纪後,他被环进了温暖娇软馨香的怀抱里。他转过身,将脸埋进童嫿的xiong前蹭了蹭。“呜呜,坏姐姐,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对那些男人笑!呜呜,都不理骅骅!”

    “好了好了,何阳已经走了,别哭了好吗?让我看看你的脸!”将他的身子转过来,勾起那小下巴,那左边的粉嫩脸颊已经微微红肿了起来。黑圆的桃花水眸含转著湿气,带著明显的委屈的小嘴嘟了起来,吸了吸鼻子,带著浓浓的鼻音,“好疼,骅骅好疼啊姐姐,亲亲,亲亲骅骅!”说著抬起小脸,童嫿柔软菲薄的粉唇如他所愿地烙在了他的脸颊上。

    小人儿却不满地扭了扭身子,“还有这里,这里!”说著嘟起了嘴,勾住了童嫿的脖子,将小小的软唇堵住了少女的薄唇上。粉色的小舌沿著那轮廓舔吮起来,那熟练勾引的动作,哪里有一个未满十四岁小孩该有的清纯!

    “呜呜,嗯!”柔软的小手从少女粉绿的T恤下摆身上去,轻轻抚摸著那娇嫩的皮肤,轻巧地解开了那後背上内衣的暗扣,然後从前面揉捏著那敏感的rǔ头。少女紧紧搂住男孩,将他带著奶香的小舌吮进自己嘴里啃咬勾缠著,发出yín靡濡湿的亲吻声,“啧啧,呼!”好一会她才放开他,将他的手从自己的娇嫩的rǔ房上扯下来。

    “姐姐!”不满的小人儿舔了舔微微有些红肿的唇,低叫著。少女径自将内衣扣好,然後蹲了下来背对著他,“上来!膝盖都流血了,在大太阳下就那麽色,就不知道疼吗?!”

    童骅抿出一个天真又妖媚的笑容,扑上了姐姐单薄却温暖的背。

    第二夜

    洗了澡,处理了膝盖上的浅浅擦伤,姐弟俩躺回了床上。外面的知了吟叫著,歌唱著短暂的八月的炎热。

    小小的嘴含吮啃咬著那带著香气的rǔ头,偶尔又像婴儿般大口吸吮起来。另一只手揉捏著那坚挺的白嫩rǔ房,童骅觉得双腿间胀痛地厉害不由松开了那香甜的rǔ头低声恳求著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童嫿,“姐姐,摸摸骅骅,摸摸骅骅,好疼!”说著,拉起那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的少女修长的手压向双腿间那根肿胀握住那根和男孩身高年龄不相称的粉色的巨大男根,慢慢搓揉起来。

    “嗯,好舒服,用力,姐姐用力,骅骅不怕疼!”带著奶香的呻吟被少女霍然含进了嘴里,一个转身,将娇小的男孩压在身下。一个个灼热又残忍的吻,从那微微凸起的喉间滑落下来,偶尔在那白皙的皮肤上啃噬几下,吃痛的男孩微微颤抖了下,却不由自主弓起身子,将自己送到姐姐的嘴边得到更多的快感。

    粉白的小豆豆被灼热的舌头狠狠刮过,带来极致的快感,童骅的小手伸向双腿间那硬挺的男根,死命上下搓揉起来。

    “啊啊啊!姐姐,姐姐!不要啊!”身体深处的浓浆即将要喷射的时候,却被一双滑嫩又冰冷的手给握住了。

    “骅骅乖,还不可以哦!”摇了摇手指,少女扯下系在头上的粉绿色丝带,在那足有五公分粗十六公分大小的男根底部绕著绑了起来。难以纾解的硕大因为被绑得太牢从粉红色变成血红色。童骅却不敢挣扎,只能粗喘著,那还带著童音的呻吟,尖锐,却带著勾人的妖媚,让扯弹著那大大的guī头的手指越发狂虐起来,将那没割的毛皮高高扯起来,又放开。

    童骅的脸红得发紫,扭动著身体,想要从那丝绸被单上得到一些清凉的慰藉。“姐姐,姐姐救救我,骅骅好难受,姐姐!”娇软的童音,妖媚的眼神,直勾勾盯著童嫿,小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单,极力想要压抑那冲口而出的尖叫。

    少女退下被撂到腰间的睡裙,将它丢到床下,雪白的胴体散发出一种十**岁少女介於童稚和成熟的娇豔。她抬起挺翘的屁股,将微微绽开的花瓣悬在童骅的嘴上,引得男孩不由抬起头伸出舌头想要去吸吮那微微濡湿透亮的xiao穴。

    “唔,啧啧,好甜!”小小的舌头在那花蒂上打转,然後狠狠一吸,又轻巧地滑向被那小小的手掰开的菊穴下的小洞,卷起舌尖蘸吸著那里面缓缓渗出的汁液,腥咸的味道带著独特的味道充斥了童骅的每个味蕾。他喜欢这种味道,属於姐姐的,甜蜜的湿滑的浓郁的味道。

    童骅摇摆著臀,将那小舌当成男根一般上下前後摩挲著,抚慰那被身下小人儿勾引出来的身体深处的火热。“骅骅,用力,吸姐姐的小肉穴,甜吗,姐姐的花汁好吃吗?嗯,嗯,好舒服!”双手揉捏著细嫩的双rǔ,长长的黑发垂落披散在淡蓝上的传单上,有生命一般起伏著。

    “啧啧,嘶嘶!好吃,还要还要!”贪婪的小人儿大口大口吮吸著那少女身体深处的鲜美蜜汁,童嫿只觉得小腹一阵阵的抽搐带著些许的疼痛,被堵在穴口的小嘴吸出身体最深处的那些液体~!

    她俯下身,握住那根稚嫩却肿胀的男根,伸出舌头,剥开那些覆盖著guī头的包皮,将粉红的蘑菇一口含进嘴里。

    第三夜

    “呜呜呜,不要,姐姐不要!”童骅尖叫著,只觉得自己的男根被吸进了个无底的岩浆洞穴,快要融化了一般。他哭叫著,却被压落下来的花穴堵住了张开尖叫的小嘴。他摇著头,舌头死命舔著那朵娇嫩的花瓣,透明的汁液太多他来不及咽下,缓缓从他嘴角滑落,几乎打湿了他整张脸。他捧住那白皙的臀瓣,舌头从粉色的穴洞滑向那淡红色的菊穴,沿著那些细细的皱褶舔起来。

    “呜呜,啧啧啧!”童嫿将那涨得红紫的男根在唇舌间吞吐起来,发出濡湿yín靡的吮吸声。

    “姐姐,姐姐,骅骅好热,好难受,给我吧,姐姐,让骅骅射出来!”那两个得不到纾解却饱含著处男jīng液的圆球越胀越大,红得仿若就要裂开一般。

    少女灵巧的手揉捏著那两个滚烫的肉球,然後抽出那捆住男孩欲望的绸缎,得到解放的奶白浓液喷发了出来,飞溅的体液斑斑点点落在她的脸上,xiong上,手上。

    童骅瘫软著,急促地喘息著,火红的娇媚小脸满是发泄後的满足。少女将手上的粘稠奶色jīng液含进嘴里,似乎尝到了属於男孩特有的奶香味。

    她坐了起来,将男孩抱进怀里,“骅骅,将你弄的舔干净!”纯净的大眼睛眨巴著,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听话地在清理著她脸上和身上的属於自己的体液。

    “好吃吗?嗯,我尝尝!”待他吸吮完所有的jīng液,童嫿堵住他的唇,不停搅合著他小小的口腔里的甜蜜。

    “啧啧!”相互吸吮的快感,让这一对姐弟紧紧拥抱著,那纤瘦的身体如蛇一般胶合著,恨不得连成一体再不分离。

    “舒服吗,骅骅?”童嫿将他搂进怀里,任他的手抚摸依旧濡湿的花穴。“舒服,姐姐的这里,骅骅好想进去。姐姐,过几天就是骅骅的生日了,十四岁的生日,姐姐,姐姐和骅骅做吧?真的好想要,嗯,好甜!”将湿漉漉的手指从那紧致柔嫩的花径中抽出来,小人儿眨巴眼睛,含进嘴里吮吸起来。童嫿只觉得小腹一阵抽搐,这个小狐狸!

    她低头一口咬住那小珍珠般的小rǔ头,留下个带著血迹的牙印。“嘶,好疼!姐姐亲亲,骅骅喜欢姐姐弄疼我,玩坏我!”挺起小小的xiong膛,他娇软地将小rǔ头送进姐姐的嘴里,娇软的童音说著yín荡的话语。

    垂下眼帘,童嫿的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吸著那yín荡小人儿的rǔ珠,心底的罪恶感在激情後又如以往一般浮现了出来。似乎察觉到了姐姐的情绪,小人儿将rǔ头从那甜蜜的嘴里退出来,一口咬住了童嫿的下唇。“不许後悔,不许离开骅骅,姐姐,骅骅好爱好爱姐姐!玩坏我,弄疼我都没有关系,可是,不许离开骅骅,不许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不然,不然骅骅会死的,姐姐!”带著哭音的娇软童音,却说著似天真却yín荡的话语。可是,童嫿没法否认里面带著威胁的真实。

    他们是亲姐弟,身上流著一样的血,却做著背弃人伦的yín荡游戏。这不是第一次,童嫿相信也远不是最後一次。怀里的小人儿已经睡去,贪婪的小嘴却依旧死死含住她的一粒rǔ珠。偶尔蠕动著小嘴,吸吮几下。带著天真美丽的童稚睡颜,任谁也无法想象这个孩子心底深处的yín邪和残忍。

    是什麽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在自己身边的呢?童嫿自问著。回忆将她拉回从前,那些真正天真的童年时代。

    第四夜

    她的父母,是这座别墅的主人——世界著名的钢铁大亨乔治.斯特林的管家和厨娘。他们一直受到主人的信任,因此在斯特林位於国内的这个度假大别墅一干就是二十几年。她九岁的时候,父母在被主人调到美国本家,可是因为她要上学也不喜欢陌生的地方就执意不肯跟去。

    父母本来是要将才四岁的童骅带走,但是小小的孩子却是死都不肯离开姐姐。到了机场哭到几近休克,童嫿的父母没办法,又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更何况,到美国年薪高达每人超过一百万,是非常有吸引力的,因此决定将一双儿女留下。

    所幸乔治.斯特林是个慷慨的主人,不仅将别墅免费给这对小姐弟用,还又特地找了两个保姆和四个保镖保护他们及维护别墅的安全。

    从小,童嫿就知道自己的弟弟对她有一种不同寻常的依赖。睡觉,洗澡,吃饭都一定要和她在一起。後来她上学,弟弟一定会起来送她,下课一定守在校门口等她回家。

    一直以为,等到童骅长大,就会懂事一点,不会那麽黏她。可是她错了,童骅十一岁的时候,童嫿已经十六岁了。她一次次地想要和他分床睡,但是每次一提这个,童骅就开始哭。有几次她真的就狠下心来将自己的房间反锁,但是半夜醒来打开门,总能看到那小小的人儿蜷缩在她门口,浑身冰冷。

    最後,她没办法,只能听之任之。可是十一岁的男孩,刚刚开始青春期,普萌芽的性骚动,别无选择地在自己亲姐姐身上探索起来。她还记得那夜,半夜惊醒,却被埋在她双腿间像小猫一般舔舐那花穴的弟弟吓得无法动弹。彼时她才十六岁,性对她来说,依旧是陌生的。可是,当被那小小的舌头舔吮花穴的时候,她第一次有了对性的认知。

    但是她毕竟不是小孩子了,她阻止过,呵斥过,可是童骅就像一只偷了腥的猫又怎麽啃轻易放弃唾手可得的美味鲜鱼?童嫿知道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她作为年长很多的姐姐起码要承担大部分的责任。她的宠溺,她的放纵,让两人在情欲中无法自拔。

    她想起那些看过的a片,成年男人粗糙浓密的毛发,以及丑陋的男根,都让她觉得恶心。她无法接受被他们抚摸,亲吻,或者插入的那种感觉。仿佛她中了童骅这只小狐狸下的盅,除了他,她没有办法再和其他男人做爱。

    叹了口气,低头抚摸怀里那娇嫩漂亮的小脸,粉色的小嘴不由自主吮吸了几口她娇嫩的rǔ头,“姐姐,姐姐”那猫般嘟哝的,永远是对她的依恋。

    伸出手抚摸那雪白腿间绵软的粉色男根,没一会便在她手心肿胀起来“你这个yín荡的小狐狸精!不过,给了你又何妨?!”低头亲了亲他光洁的额头,她低声笑了起来。将他紧紧拥入怀里,童嫿做了决定,以前一直担心做爱会让这个小人儿长不高,不过,长不高就长不高吧,不管如何他都是她最疼爱的小人儿,小狐狸。想起他今天吃醋的模样,还做起苦肉计的戏,还不是,早吃定了自己?想到这里,她闭上眼睛,堕入黑甜的梦境。

    第五夜

    “祝你生日快乐,骅骅!”童嫿捧著自己烤的一个小小蛋糕,上面插了一根大蜡烛四根小蜡烛。

    童骅关上门,落了锁,从後面抱住了自己的姐姐。童嫿在他手背上拧了一把,娇嗔道,“别弄,先吹蜡烛!乖了!”男孩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手,嘟起了嘴,“好嘛,我吹!”

    “先许愿!你个小白痴!”点了点童骅的额头,点起了蜡烛,关掉了卧房的大吊灯,只留下昏暗1的两个小床头灯。童骅十指相扣闭上眼睛,“我希望,今晚能和姐姐做爱,姐姐能像我爱她一样爱我一辈子!”说著用力吹灭了所有的蜡烛。

    童嫿挖起蛋糕上的奶油涂在他脸颊,“不害臊!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哦!”

    “愿望不灵没关系,只要姐姐,姐姐答应就可以了。姐姐就是我的圣诞老人,姐姐,姐姐!”说著,扑进她怀里,左蹭右蹭将她吊带裙上松松挽著的两个蝴蝶结吊带蹭滑落到胳膊,踮起脚啃著她尖细的下巴,啃得童嫿的下巴湿漉漉的。

    “不行,要先吃蛋糕,这样,才算你长大了一岁!”轻轻推开他,童嫿一个轻巧的转身,粉色的裙摆划出个华丽的弧度。

    童骅将自己埋进大大的双人床上,他开始撒泼地打滚,“不要不要,骅骅不喜欢吃蛋糕,骅骅要姐姐!”

    “真的不吃吗?骅骅乖,看著我,告诉姐姐,你真的不吃吗?”昏暗的灯光下,少女纤细白皙的胴体,反射出通明的晕黄的光,她抓起蛋糕上的奶油涂在自己的rǔ房和小腹上,粉色的舌头吧嗒吧嗒舔食著手指上残留的白色奶油。童骅吞咽了一口口水,慢慢走近她,小小的舌头一口叼住那rǔ头上沾染的奶油,舔舐起来。

    “啧啧,好甜!”沿著两个rǔ房,rǔ沟,直到小腹,他跪了下来,轻轻拉下那条白色的蕾丝三角内裤,露出少女毛发稀疏的yīn部。抬起脚,任男孩将自己的底裤脱下来,童骅将鼻子埋进那沾染了少女花穴特有气息的轻薄布料里,展开那刚刚还包裹住那娇嫩女体的里布,上面还有点点透明的汁液,他伸出舌头,舔舐起上面的液体。妖媚的杏眼却宛转盯著自己姐姐,那yín靡的小舌啧啧有声仿若尝到了世间的美味。

    看著娇豔的男孩跪在自己眼前舔舐著自己的内裤,童嫿的呼吸有些局促起来,舔了舔干涸的唇瓣,她扶住小小的圆桌,著了白色高跟鞋的脚勾起了那圆润的下巴,“骅骅,姐姐的内裤这麽好吃吗?还有更好东西在这里,你不想要了吗?”

    童骅将内裤放到一边,握住少女的鞋子脱下,然後伸出粉色小舌舔舐著那光滑的白瓷一般的脚背,打著圈圈後退著,咬住了那圆润的脚趾舔舐吮吸起来。

    “唔,好舒服!骅骅,姐姐站不住了,抱我到床上去!”虽然少女比男孩高了七八公分,但是,天生的生理优势和力气,还是让他抱起了她,将她小心放到水蓝的床上。

    一手支起脸颊,童嫿妖媚一笑,“骅骅,蛋糕还没吃完呢!”说著指了指那桌上还剩下的一点薄薄的蛋糕底座,童骅转了转眼珠,“姐姐,我想吃蜜汁蛋糕!”

    第六夜

    每天这麽用力上传,好歹来个留言吧?最惨的是,居然还没给我改专栏名,杯具,杯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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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轻细的呻吟,被少女咬在唇瓣里,黑色的头颅埋在她双腿间耸动著,不时发出吸吮吞咽的声音。童骅将姐姐的双腿向两边压开,让那紧致的蜜洞微微绽开,然後将舌尖插入涌出甜美蜜汁的花径抽插起来。来不及吞下的汁液从他吮吸的嘴角滴落,他撕下一块蛋糕,将它在蠕动著粉色软肉的穴口吸足了那体液,放进嘴里咀嚼起来。

    “嗯,好吃,姐姐的蜜汁鲜闲美味,真好吃!姐姐也来吃一点好麽?”撕下一小块蘸了蘸甜美的花汁,将它塞进童嫿的嘴里。蛋糕的香甜和体液的腥咸混合成独特的味道,她觉得面上一红,却觉得这种味道充满了色情和yín靡的甘美。

    没几下,才五寸的小蛋糕就被两人吃入了腹中,“姐姐,姐姐帮骅骅含含,好疼!”将肿胀成火红的男根悬在童嫿的嘴角,他低声请求著。瞬间火热的硕大被吞进了更加灼热的口腔,男孩俯下头,继续著刚才的工作,舔舐那源源不绝涌出来的蜜汁。69的男上女下的体位,很快不能满足两人燃烧地越发灼热的欲望。

    “姐姐,姐姐!骅骅想要,给我吧,姐姐!”呢喃的话语灼热地喷在敏感的花穴上,让童嫿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来吧,骅骅,进到姐姐的身体里来!”握住那火热的男根,童嫿将它抵在自己的穴口,“慢慢地,嗯,对,嘶!好痛,嗯,骅骅!”指甲在男孩瘦弱雪白的背脊上划上了四道血痕,在他将肉根全部没入那紧致的花径的刹那!

    和那极致的快感想比,背上的疼痛让童骅并不在意,那火热的紧致的女体像婴儿的小嘴般吸吮挤压著那男根,像要把它挤碎了般。“喔,嗯,姐姐,姐姐好紧好热好小!嗯,嗯!”本能地抬起那雪白的臀部,将肉根从那让他近乎发狂的紧窒里抽出来,带出斑斑点点的血迹,从他的两个圆球和她的菊穴臀瓣滑落在床单上,瞬间留下了暗沈的污点。

    “轻点,骅骅,轻点,好疼!”花径里那些细嫩的软肉不受她控制地痉挛起来,贪婪地将那根rou棒一点点吸入体腔中。童骅只觉得guī头一酸,体内浓浊的液体便不受控制地射入了那湿滑的深处。滚烫的汁液让童嫿弓起了腰身,搂紧身上的小人儿咬住了他柔嫩丰厚的唇瓣,“哦,嗯!”最後一滴jīng液被贪婪的花穴榨吸进身体深处後,慢慢滑了点出来,童嫿用力一吸,又将那软软的rou棒吸进了身体里,堵住那即将要流出的汁液。

    “姐姐,嗯,对不起!你身体好紧好热,我就,就射了!”困窘的小脸在她的颈边蹭了蹭,童嫿伸出手抚摸著他嫩滑的背脊,“嗯,可是姐姐很快乐,嗯,虽然骅骅弄疼我了。”

    “弄疼你了?”小人儿忙翻坐起来,灼热的rou棒随著他的动作从童嫿的身体里被强抽了出来,她低低呻吟一声。却被童骅分开了双腿,因为被插入而显得有些红肿的穴口不若平时他看到的那般紧闭,而有了个如筷子圆珠笔大小的圆洞。从那里,流淌出夹杂著血红的白浊jīng液混合了童嫿的体液後滑落下来成妖豔的粉红。

    童骅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巴掌,呜咽著拿起一边自己雪白的睡衣擦拭起那些液体。“骅骅,疼吗?”拉起腿间开始舔吮那些残留体液的男孩,少女痛惜的吻落在被他自己扇红的脸颊上。“不痛!姐姐痛我也痛!都是骅骅不好,弄疼你了,还疼吗,姐姐?”

    湿漉漉的眼眸,娇嫩美丽的容颜,让童嫿心跳一阵加速,她伸出舌头撬开那粉嫩的小嘴,任他狂乱地吸吮著她的舌。

    第七夜

    我是个白菜,居然不懂自己修改专栏,丢人啊!!!话说,这里的cao作的确有些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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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吻那麽饥渴狂乱以至於直到彼此不能呼吸都舍不得放开,“骅骅,我们去洗洗吧,那里好难受!”双腿间的粘稠让素来有些洁癖的童嫿觉得有些难受。

    “嗯,我抱你!”

    “不用了,我,我好多了!”一站起来,童嫿却不由捂住了自己的花穴,身体深处的体液因为这个姿势从里面滴落了下来。

    童骅将她按躺在床上,“我先去放水,姐姐要什麽精油泡澡呢?,檀香加玫瑰好了!”说著眨了眨猫一般的眼眸,扭著雪白的小屁股朝浴室蹦蹦跳跳地去了。

    温暖的水散发著精油的芳香,放松了童嫿的身体。弥漫在偌大的洗手间的,是渐渐泛滥开来的情欲。

    “舒服吗,姐姐?”柔软的小手揉捏著她的腰腹,按摩浴缸松弛了有些僵硬的背脊,童嫿舒服地闭上眼睛微微点了点头。她的手上下搓揉著贴在斜躺在自己身边男孩腹部的rou棒。

    童骅靠在浴缸上坐好,将童嫿拉进怀里,面对著他,恒定的水温冲刷著他的身体,带来酥麻的感觉。童嫿的手扶住那早已挺翘起来的男根抵在穴口,慢慢地往下蹲坐,斑斓的水影晃动著,让她和他看不清楚那yín靡的交合的画面。

    “嗯!”终於那根rou棒全部都进入了那紧致滚烫的女体里,童嫿吁了口气,微微皱起了眉,她还是不太适应那种被充满的膨胀感。

    “还疼吗,姐姐?”绵软的小手伸进胶合的地方,那里紧密的似乎是天生就粘在一起的。软肉绞著自己的rou棒的感觉让童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姐姐,求你了,动一动好吗,好紧好难过!”

    童嫿的手越过男孩的双肩悬空握住浴缸的边缘,找到了可靠的支撑点,膝盖抵住缸底微微抬起了挺翘的小屁股,火红的rou棒一点点被拉出来,敏感的性器的摩擦让两人都低低呻吟了一声。

    男孩的手捧住那臀瓣,又将她压回自己的腹部,撞击泛起了水花溅湿了地面,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直到两人尖叫著释放了所有的情欲!

    “嗯!”双腿间的饱胀感让睡梦中的童嫿皱起了眉头,她睁开惺忪的双眼,却听到皮肉相撞以及压抑的喘息声。双腿间的抽插带著濡湿的泥泞的劈啪声,“骅骅,你不乖!说好了就玩两次的!”抚摸著悬在她身上那张涨红了的小脸,童嫿的语气有些责备,双腿间的黏湿让她相信,在她疲倦睡去的时间里,他肯定不止做了一次。

    小腹胀得很难受,揉了揉子宫那个微微凸起的地方,微微呻吟了一声,似乎都是被强行射入的液体。

    “呜呜,我停不下来,姐姐,骅骅好累,可是那里一直都硬著!姐姐,呜呜”浓黑的眼圈是掩饰不住的疲倦,但是贪欢的身体却丝毫不受他理智的控制。将汗湿的小脸埋进姐姐的肩颈,小人儿呜咽著,却没办法停止那让他欲生欲死的抽插。

    紧窒滚烫的软肉绵密地包裹著粗挺的rou棒,他恨不得就这样一辈子插在里面,再也不出来。童嫿心疼地搂住她,一只手摸索著他的後劲的穴位用力按了进去,童骅觉得两眼一黑,便瘫软在少女的身上。

    虽然打晕了自己的弟弟,可是还死死插在双腿间的rou棒却丝毫没有萎缩下去,童嫿羞红了脸,伸进两人交合处想将那恼人的东西抽出来,可是插入太深根本就没办法弄出来。

    恼得童嫿一口咬住小人儿的脸颊,恨不得撕下一块肉来,这下,让她可怎麽睡?!

    第八夜

    身体又麻又疼,她可以想见那个地方肯定红肿破皮了。转了个身,两人面对面侧躺著,她试著扭动屁股,想将身体里的饱胀挤出来,可是事与愿反,rou棒却越发被她收缩力超强的嫩肉吸得更深。

    “小混蛋小混蛋!”咬了一口那无辜的唇瓣,童嫿只得认命地搓揉小腹,按压了下,却无法将那些东西排出来,因为那小人儿的肉棍像塞子一般紧紧地堵住了穴口。

    想了想,她的手指握住那两个紧贴在穴口卡在菊穴的肉蛋,开始搓揉起来,花径也配合著收缩,就仿若男女的抽插一般。她实在没有力气能够和他做爱了,只能采用这个相对省力的方法,希望昏睡中的人儿能排出那些jīng液还她自由。

    这样羞囧的体位,让童嫿不由想起狗狗交媾时的样子,好久才能分开雌雄交合的性器。不知弄了多久,一股股热流才射进她的身体,怀里的小人儿呻吟一声,耸了耸小屁股,本能地将自己的肉棍往前插了插。

    “小混蛋!”将那条软肉从敏感疼痛的花径中抽出来,替他盖上凉被,抽了几张纸巾捂住下体进了洗手间。

    蹲在马桶上,听著滴滴答答掉落的那些体液,手上的纸巾上是一堆白浊的液体,将它扔进垃圾桶,开始按揉自己的小腹,期待那些淤积在子宫的东西能快点排出去。

    忽然,她想起了一件事,这麽多次的交欢做爱,她却忘记了吃避孕药!冲了个战斗澡,她忙赤裸著跑回卧房,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盒子,挖出两片塞进嘴里。

    双腿几乎没办法合上,只能张开来减少那种痛楚。童嫿几乎要恨起睡得正熟的小人儿,那麽贪得无厌。不仅让她难受,还差点搞坏了他自己。她查过,男子shè精太频繁很容易造成脱精的。

    摸了摸那汗湿的额头,她拧了条湿热的毛巾帮他擦拭身体和那做坏的胯间的小蛇。

    童嫿冷睨了有一下没一下扒著饭菜的小人儿,对他的怏怏不乐视若无睹。她知道他在气什麽,他生日那天两人做爱後,她已经十三天没让他碰过了。不要说亲亲小嘴摸摸小奶,就是牵个手都会被她躲开。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更何况童骅才刚满十四周岁,她不想他掏空身子。第一次他做得太多,虚浮了好几天,差点瞒不住照顾他们的两个保姆犀利的眼睛。

    “万一被人发现我们这个样子,你让爸爸妈妈怎麽办?!一个月,只能一次!不能心软,不能宠坏他!”童嫿心头的罪恶感却不仅仅是他们的不伦被人发现,而是自己的弟弟还未成年却和自己发生了关系。而她自己已经满十八岁,是个有自制力和理智的成年人。

    第九夜

    “我不吃了!”扔下筷子,童骅嘟起小嘴,却没有离开座位,而是偷偷睨著自己心爱的姐姐,对方却瞧都没瞧他一眼不由心里一痛,扭头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为了掩人耳目,童骅还是布置了一个房间当卧房,却从没睡过。

    童嫿捧了一碗面条推开了门,却见那小人儿卷了条薄被蜷缩著。她上前推了推他,“起来吃饭!”委屈沈闷的声音传来,“不吃,就不吃,你都不疼我了,让我饿死好了!”

    “真不吃?”

    “不吃,就不吃!”

    “那好,就别吃,以後看我理不理你!”刚刚站起来手便被拉住了,“别走,我吃!姐姐,你别不理我!我听话,我乖乖的!”水润润的眼盯著童嫿,无辜的漂亮脸蛋上写满了渴求,任谁都无法拒绝这样楚楚可怜的可人儿。

    “给,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你要全部吃光才行!”将碗筷塞进童骅的手里,童嫿的眼里写满了认真。小人儿嘟起了嘴,娇憨地撒起了娇,“姐姐喂我!”

    少女无奈地摇了摇头,“都多大的人了,还要人喂,你羞不羞?”嘴巴虽然说著责备的话语,但是手还是不由自主卷起面条吹凉了喂进他嘴里。“嗯,真好吃,姐姐做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忽然,他蠕动著小嘴,吐出一根胡萝卜丝到床边的垃圾桶里。

    “怎麽又挑食?!”她已经特地将胡萝卜切得很细了,可是还是被他吐出来了。“胡萝卜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坏姐姐,明知道骅骅不爱吃的!”撒泼的小人儿一脸的委屈,在姐姐面前他恨不得永远当个小娃娃,让她宠著他护著他。

    “不准撒娇,看看你这样子,哪里像个男子汉了?!”

    “哪里不像,那天晚上姐姐还不是求饶了?”说著拔掉裤子站了起来,那胯间的软肉此刻硬挺地竖立著,在空中弹跳了两下,“你看,骅骅早就是男人了,还是姐姐的男人!你摸摸嘛姐姐,骅骅的****硬不硬大不大?!”说著就向童嫿扑过去,却被後者闪了过去。

    “快把裤子穿上,大白天的像什麽样子?!先把面吃掉,都胀了!”

    “姐姐先摸摸嘛,面胀了,骅骅的rou棒也好胀啊!”扑闪著滚圆圆的大眼睛,小人儿说得一脸的认真,“而且里面有胡萝卜,我不爱吃!”

    童嫿瞪了他一眼,知道他又想撒泼打诨了,没理他径自夹了一筷子面条和胡萝卜塞进自己嘴里,咀嚼了两下,朝小人儿勾了勾手指。童骅这会倒是聪明伶俐起来,将自己的小嘴覆上她的唇瓣,任她将嘴里的食物哺给他,慢慢咽下,没一会一碗面条就进了童骅的胃里。

    “好吃吗?”童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嫌胡萝卜的怪味了?”

    “嘻嘻,我只知道姐姐的口水香香甜甜的!”

    “你这小狐狸精,就知道耍赖撒泼!”童嫿嗔怪著。

    “我才不是狐狸精呢,狐狸精是指女人!我又不是女人!”

    “看你那样子,像个男人吗?扑哧!”童嫿想起何阳叫他妹妹时候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多少人把你误认做女孩子了?你还不知羞,偏不愿意把头发剃成小平头!”

    “我是不是男人要别人承认干什麽?他们和我又没关系,反正,我已经是姐姐的男人了,只要姐姐知道我是男子汉就够了!”说著硬拉她的手按在滚烫的rou棒上,“姐姐,好疼,帮帮骅骅吧!”

    第十夜

    求票,求留言,求虎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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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娇嗔的妖媚模样,倒让身为女子的童嫿都觉得自愧不如,她狠狠咬住他油滋滋滑嫩嫩的小嘴,“你看看你这小骚货,不是狐狸精是什麽?!”那一句“小骚货”却让童骅觉得全身发烫,他软了身子偎进她香软的怀里,侬软的童音透著几分yín荡,“骅骅如果是小骚货也是姐姐的小骚货!姐姐,摸摸我,好热好难过!啊恩!”那男根被冰冷柔软的手指狠狠一捏,疼却带著几分快感!

    “越说越发骚,小狐狸精,小骚货!这样就忍不住了吗,嗯?”那楚楚可人的小脸满是被虐後的快意和yín荡,让童嫿越发想把这个身下的小东西狠狠玩坏了!她转身锁上门,这别墅的每一个房间都有非常好的隔音,即使里面敲锣打鼓唱大戏外面也没人能听得见。

    解下裙子上的腰带,她将根本没想过反抗的童骅的双手绑起来系到床头,“姐姐,嗯,姐姐,你想干什麽?!呜呜呜!”脱下自己的小内裤堵住那张让她心烦意乱的嘴,那浓郁的腥甜味道让男孩深深地吸了几口。小小的脸蛋上并没有任何的恐慌更多的,是期盼和兴奋。

    伸出手指弹了弹那呈9o度的rou棒,微微的痛觉让童骅本能地紧绷了小屁股上的肌肉,“你这个小骚货,还没开始呢,就留口水了,嗯?”剥开那薄薄的包皮,露出粉红色guī头的小孔,吐著湿亮的透明体液。

    “呜呜呜呜!”嘴巴被堵住,却无法阻挡那快感肆虐後的呻吟,小小的身体弓起来,屁股抬起来拼命想把那根硕大的rou棒拱向向自己心爱的姐姐。无论是虐待也好疼爱也好,在他心里,只要是姐姐给予的,都是最美最幸福的。

    湿黏的体液沾满了她的右手,舒展开手指,拉出透明易碎的膜,童嫿恶意地一笑,将手上的黏液涂向小人儿幼嫩的後庭。“呜呜呜呜!”那酥麻的触感让童骅不由自主扭起屁股想要躲开姐姐触碰他敏感羞人的地方,但是双脚却被压向他的xiong,将那粉色的菊蕊大咧咧地朝天开放!

    “不要动,不然打你屁股!”调笑的话语让童骅觉得一阵羞意,那个地方,姐姐,姐姐也并不是没有碰过,可是当她的指尖在上面轻旋扣摸的时候,那酥麻和快感一阵阵引得他不由自主地轻颤。他想让她更大力一点触摸那羞人的地方,却因为被堵住嘴而无法言明。

    “小骚货,你可真有当小受的天份!被男人干,也会有快感吧,是不是?”

    “呜呜呜呜呜!”头狂乱地摇摆著,他不敢想象被另一个男人抚摸的画面,而且还被摸这个地方,他还不如去死了!可是,如果是姐姐,无论是摸哪里,他都会有快感!即使是被她碰到手也好,任何一个部位都会有强烈的兴奋感觉!闭上眼睛,他死死咬住口里的布料,浓密的睫毛上闪著水钻般的点点泪花,他的确就像姐姐说的那样,是个小骚货。因为姐姐几句yín邪的话语,就能勾引出他更多的亢奋。

    童嫿一手握住那淌著口水的guī头,另一只手上下旋转著翘挺的肉根,然後捏住那粗壮根部的两颗相连的圆球。

    “呜呜呜呜!”汗水从额角滴落,湿亮的口水湿透了白色的布料,恒定的中央空调静得仿若不存在,让压抑的喘息和呻吟仿若被无限扩散延伸。

    白嫩的脚趾蜷缩成一粒粒的小球,屁股扭动著,此刻床上的小人儿仿若是一条白蛇一般扭曲著。

    童骅好想发泄出来,那温软的手掌像控制他情欲的开关,他无法也不想摆脱这种冷热交替的感觉。

    灵活的舌头在细嫩的大腿内侧舔舐著,卷著点点的火花,可是迟迟不肯蔓延到那急需被抚慰的中心地带。

    男孩疯狂地摇著头,床被他大力的挣扎弄得哗啦直响,细嫩的手腕皮肉被棉制布料勒扯得红肿甚至破皮。

    第十一夜

    杯具滴鲜网,昨晚显示我传了两遍十一夜,我删了一个,但是剩下这个内容居然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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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嫿将那根滚烫的红肿压向他平坦雪白的小腹,手掌搓揉著那两粒柔软的充满了种子的红球滑向棒身。快速的揉搓让那男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终於,那些浓浊的jīng液像喷泉一般射向那单薄的xiong膛,甚至弄湿了小人儿的小巴和脸颊。

    “呼呼,呼呼呼!”绷紧的身体因为情欲得到释放而瘫软,灼热的呼吸声让他喉咙咕噜作响。童嫿将他嘴里的小裤裤扯出来,包裹花穴的地方已经满是口水。她笑了笑将它慢条斯理地穿回去,任那湿热的感觉,熨烫著那敏感的穴口。

    小人儿委屈的泪水无声地滑落,他怎麽会不知道,这是姐姐的惩罚,“骅骅,知道错了吗?”柔和的声音带著疼惜,解开了捆绑住他手腕现在沾染了点点血迹的腰带。

    “嗯,姐姐,骅骅知道错了!”一得到解放童骅便扑进那温暖的怀抱,“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再也不敢了!”

    “乖,别哭!让我看看,都破皮了!疼吗?”

    “疼!”举起手腕凑近她的唇,小人儿娇弱的泪眼满是充满期盼疼宠的渴望。

    童嫿温柔地舔了舔那些细小的伤痕,让小人儿的胳膊泛起了点点的**皮疙瘩,敏感的反应,让少女微笑著吧了一口他的粉唇,“小骚货,又想要了?”双腿间那根软蛇又开始膨胀,在胯间微微颤动著。

    “听我说骅骅,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欲,不然你这样老是发情,可是会透支的!”舔了舔那粉红的耳垂,童嫿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带来一阵酥麻。

    “嗯,透支?”享受地闭起眼,他喜欢极了这种温存,像小猫一般蹭起了童嫿的下巴,“什麽叫透支?”

    “透支就是,本来姐姐可以使用骅骅的****五十年,可是你现在这麽容易动情,让使用年限减短了二十年。以後,骅骅不能硬起来,也不能使姐姐快乐,那麽姐姐就会找别人的。”

    “不要,不要!姐姐是骅骅一个人的,不准找别的男人和姐姐做爱!”童骅扑进她怀里,将她压在身下,不停地舔著她的脸和脖子。

    童嫿一个巧劲将他双手握住反压住他,花穴压在他的肉根上上下蹭了蹭,“那就听话!一个礼拜一次,不然,我就再也不碰你!”

    眨了眨圆圆大大的黑眸,小人儿点了点头,努力压制心头因为童嫿那个撩人的动作而又泛起的情欲。

    “深呼吸,平静下来,骅骅!嗯,做得很好!”屁股轻巧地使力,将肉根压在细缝间上下滑动著,然後她抬起身子将内裤再次脱下。花穴从rou棒慢慢向上滑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到白皙的还残留男孩体液的小腹,xiong膛,最後压在那张小嘴上。

    “嗯,啧啧,啧啧!”像小猫一般舔舐著那悬在脸上的花穴,沿著绽开的小yīn唇的边缘用舌头扫射。

    没一会那微微干燥的花蒂和小yīn唇就被舔吮的湿湿亮亮的,仿佛被涂了一层油般娇豔。姐弟俩最大的特点是身上yīn部基本都没有什麽毛发,而且性器的颜色都是粉红或者鲜红色显得勾人媚惑。

    童骅试著按照姐姐的指导将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花穴上而不要太用力感觉自身的快感,小舌头卷起来插入那一张一合的粉红的rou洞中,然後从穴口往上滑分开上面的小yīn唇卷吸那最上面的花蒂。

    “嗯,骅骅,很好!啊,哦,用力,宝贝用力!”小腹痉挛抽搐著,童嫿只觉得子宫深处一阵暖流涌过,尖叫一声後,大量透明的粘液喷在了童骅的脸上。

    “呼呼呼呼!”童嫿的xiong部起伏著,身体无力地跌坐在小人儿的脸上,“呜呜呜呜!”被压得近乎不能呼吸的童骅捧住那两瓣雪白的臀,将她翻躺在床上。拉起一边的自己的T恤擦了擦湿透的脸颊,然後钻进少女的胯间用舌头帮她清理高氵朝後的那些腥咸的花汁。

    拉起在那一张一合的小rou洞口不停吸吮的小人儿,两人紧搂著亲吻著,享受高氵朝後的余韵。

    “姐姐,舒服吗?”

    “嗯,小骚货你的舌头真是厉害!你做的很好,为了奖励你,後天我带你去旅游。”

    “旅游?真的吗?”

    “真的,就我们两个,现在,我累了想睡一会,嘘,别说话!”

    慵懒地枕在童嫿的手臂上,蹭了蹭姐姐的xiong,娇嫩的唇瓣勾起,“旅游吗?两个人,是蜜月一样的旅行”

    第十二夜

    “为什麽,为什麽要穿这样的衣服?!”童骅撅起小嘴,拉了拉身上粉红色的蕾丝连衣裙,乌黑的齐肩长发,还夹了一个粉红小花水钻发夹。怎麽看,镜子里都是个粉粉嫩嫩的小姑娘。

    童骅没想到说带他去旅游的姐姐会带去童装店买了一箱的女装,还特地去酒店开房让他一件件地试。

    “这不是很漂亮吗?骅骅,你要知道,我要带你去的地方是一个很漂亮的度假庄园,是姐姐的一个朋友家开的。如果你是男生,就不能和我住一个房间,你想那样吗?”虽然这个理由很牵强,但是对自己姐姐一向言听计从的童骅还是答应了。

    可是没一会他後悔了,在童嫿捧了双白色的带著五公分的跟的可爱系带凉鞋的时候。

    “天啊,童嫿,你太漂亮了!哇,这是你说的可爱的妹妹?好可爱好可爱啊!mua,好香,好羡慕,好嫉妒,童嫿你怎麽有这样可爱美丽的妹妹!”圆圆胖胖的吴潇潇是童嫿五年多的网友,看到像洋娃娃一般有著粉红脸蛋,灵动杏眼,小巧鼻子红润小嘴的童骅的时候真是喜欢得不得了,又抱又亲,恨不能偷回去藏到家里。

    “喂喂喂,你够了好吗?我妹妹可不是你的玩具!”就在童骅快被吴潇潇xiong口两坨丰rǔ闷死的时候童嫿终於伸出了援手,将他解救了出来。

    哀怨的小嘴不满地撅起,童骅这才明白为了姐姐的一句玩笑般的谎言自己必须要装十天的女孩子!

    “不过”他低下头,转了转眼珠,决定向可恶的姐姐讨回公道的。

    清水山庄是吴潇潇的家族事业,坐落在风景秀丽雅致的江南小镇的一个休闲酒店,因为这个地方交通方便,气候又好,夏日的温度比其他地方都要低上七八度因此成为避暑的好去处。

    即使夏日的房价很高但是漂亮的景色凉爽的气候还是吸引了大票的游客,好在吴潇潇和童嫿关系过硬,不仅给她留了个好房间还给她五折的优惠。

    吴潇潇带著姐弟恋玩了两天却被自己的父母拉回去充当免费劳工,幸好这个小镇也不算大,该玩的地方他们都已经玩遍了。

    不过小镇有一座奇秀的山,叫七彩峰,据说闻名於一条宽大的瀑布,在阳光下能发出七彩光芒。

    但是那座山脚是镇上人家世代的坟场,因此没人愿意迁祖坟坏风水开发那座山只为了吸引更多的游客。

    虽然很多游客试著去爬那座山,但是因为路不好走,因此能坚持到山顶的聊聊无几。

    不过,童嫿相信只要有决心,她一定能看到最美的风景。姐弟恋穿上宽松的运动衣和长裤,带上吃的喝的一大早就上了路。

    晨曦里的山路很滑,被两边灌木的露水打湿。鞋子和裤脚也很快湿透了,在走了近两个小时後,阳光已经高高挂在空中。而两人也终於到了目的地,一条宽大的高高悬挂的银色瀑布。

    除了瀑布哇啦啦的声音,这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汗水黏在身上的感觉让素来爱干净的姐弟觉得一阵恶心。

    幸好他们是有备而来,大大的背包里放了一套对换的轻薄夏衣。童骅毕竟是个男孩子,即使他穿了粉色的运动套装和一顶漂亮的假发。

    甩掉一切的束缚,漂亮的白嫩胴体飞快扑向那瀑布脚下的水潭。清澈冰凉的水让他觉得一阵舒畅,游到潭水深处,他转身朝童嫿招招手,“姐姐快来,好凉快呢!”

    童嫿却很谨慎地保留了内衣裤才下水,清澈的泉水泛著粼粼的阳光的金色光芒,洗涤著他们的疲倦。

    仰面飘浮在水面上,双臂轻划水面,头上是蔚蓝通透的天空,还有飘浮的洁白的朵朵不同形状的白云,微风拂过,很舒服很惬意。长长的黑发在水中如水藻般飘浮著,雪白的肌肤,柔软的xiong在水面轻轻飘荡,在童骅的眼里,姐姐就仿若是水中的精灵,最完美的女神!他靠近他,踩著水,将自己依偎在姐姐的身边。

    当陈一墨爬上那个小山头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那副静谧甜美的画面,美丽圣洁的少女,娇憨纯净的孩子,美好的让他抬起相机不停想要将这一刻停驻成永恒。

    他小心地将自己藏在那些灌木丛中,留意著不远处的山坳深塘那一对他镜头的主角。将照相功能调成摄像,他不愿意丢掉任何一个细节。

    他们在水里嬉戏,互相泼水,欢笑,然後他愣了下,看他们拥抱著亲吻著彼此。那孩子比那少女要矮一些,却显得老练贪婪,高倍镜头里特写的,是痴迷yín靡的表情!

    第十三夜

    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孩子!陈一墨的喉结滚动著,那炙热又情色的场面让他也亢奋起来。一个稚嫩的天真的孩子,却是满脸深刻的情欲。

    镜头依旧不停捕捉著那对稚嫩情侣的一举一动,他们奔向岸边,他这才发现,那个孩子是男的。看他们在潭边的一棵树下换上衣服,他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和色情狂或者跟踪狂无异,但是,却没法控制自己。他们是那样完美,那些充满色情的轻吻和抚摸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天真和妖媚的美感。

    少女穿上浅蓝色的长袖长裤亚麻休闲服,宽大柔软的布料让她显得有几分飘逸的韵味。但是,男孩的衣服让他有些玩味起来。那是一套小女孩才会穿的粉红色的蕾丝衬衫,还有米色底印著粉色小花的长裤。

    男孩的脸上明显的不悦,少女的笑声让他更加不满。但见他扑倒她,咬著她的唇和脸颊,然後他们扭在一起在树下的柔软草地上翻滚著。

    看著少女的衣服被男孩撕扯著,然後看著他亲她吻著她,陈一墨似乎能感觉到那种甜蜜的喘息和呻吟。但是没一会,男孩却被少女反攻了,看她扯下他和自己的裤子到膝盖,将他压在身下,让他进入她的身体。她浓密湿亮的头发在空中挥洒著点点晶莹的如彩虹一般的水珠,她的雪白的小屁股上下耸动著。陈一墨只觉得自己双腿间的肉根也胀得发疼,忍住那情欲,镜头里的两人上衣完整,但是,他清楚地知道,两人的下体早就密密连接在了一起。

    童嫿望著身下那张因为情欲而涨得红紫的小脸,如女孩子一般的娇嫩容颜和稚嫩童音让她兴奋地加快了身体的蠕动,花径被那根十四岁男孩不该有的硕大尺寸的肉根插得胀疼,敏感的甬道甚至能感觉得到那rou棒的每一处的皱褶。

    “姐姐,姐姐,骅骅,骅骅要射了!嗯,嗯,啊啊啊啊!”娇软的童音发出尖细的尖叫,他只觉得那甜美紧窒的花穴绞得他肉根发疼,guī头一酸,便将那粘稠的汁液射进那让他发狂的女体深处。

    男根慢慢软小下来,却依旧被那紧窒柔嫩的花径细细吸吮著,似要榨干他每一滴jīng液。两人紧搂著彼此,舍不得分开半分锺,下体依旧密密胶合著。

    “骅骅,喜欢这样吗?”

    “嗯,好喜欢,姐姐的身体好紧好热好舒服!我觉得,你今天格外兴奋,是因为,因为我穿了女装吗?”爱娇的小人儿舔著童嫿颊边的汗水,紧紧搂住她的脖子。

    童嫿似笑非笑地勾起他的下巴,“你说呢?”调笑的眼神,有一种清冷的妖媚,细长的凤眼微微上挑的眼角,让她有一种异样的风情。

    明明是两姐弟,可是童骅和童嫿却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少女的脸是标准的瓜子脸,柳眉凤眼,高挺的鼻子,深细的人中,菲薄的唇瓣,让她有一种高贵清冷的气质。而童骅却是杏眼圆脸,不高的鼻梁圆润小巧的鼻头,怎麽看都像个可爱美丽的小姑娘,娇俏可爱。

    “不要,不要离开骅骅!”少女刚刚抬了抬屁股就被男孩拉了回来,胖乎乎的小手用力压了压那两瓣洁白光滑如瓷的臀,将自己微微又硬挺的肉根插回温暖的身体。

    童嫿淡淡地瞟了他一眼,“骅骅,又不听话,我们都饿了,得吃点东西!”

    温热的液体在少女抽出那根不软不硬的肉根时滴落下来,她皱起了眉脱下薄薄的内衣裤,到潭边冲洗著那些粘稠的液体。可是怎麽清理,似乎还都有东西不停流出来。

    “姐姐,给!”男孩红著脸递给她折得厚厚的平整的纸巾,“这个给我干嘛?”少女调笑著,看眼前的小狐狸羞讷的模样,“垫垫在内裤上。”

    “是吗?那你给我弄!”

    男孩从来都不会违背少女的任何命令,即使已经羞得两颊发紫,他还是听话地捡起那条米白色的棉质小裤裤,将纸巾垫好然後单膝跪在少女胯间,将它慢慢穿上。

    “嗯,很好,骅骅真乖!”赏了弟弟一个吻,她飞快穿上裤子,搂著男孩坐到树下开始啃起面包和三明治。

    下山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一路有说有笑的姐弟俩根本没有发现自己被跟踪,一直到他们进了清水庄园自己的房间。

    第十四夜

    “舒服吗,姐姐?”童骅只穿了一条内裤,裸露著上身,满手都是油滋滋泛著芳香的精油。胖胖的小手正以专业的手法按压童嫿背部的穴道和肌肉。“嗯”她舒服地应了一声,小手从纤细的腰身往下滑,在那翘挺的小屁股上揉捏著,然後慢慢滑向两股间的那条淡红色细缝。

    “骅骅”警告的声音让小人儿瑟缩回了那偷腥的爪子,规规矩矩地按压臀部和大腿。敲门声传来的时候,让姐弟俩都吓了一跳。童骅跳下床,套上件T恤拉开门,却没看到任何人,刚想关上,脚却踩到了一个牛皮信封。

    他甩上门,打开信封,却愣住了。上面,是他和童嫿做爱的画面,非常清晰,容貌,快意的表情,还有他们紧密交合的性器。足足十张,每一张都是清晰的特写。

    最後是一张对折的打印纸,上面有两人的家庭成员和他们的关系。最後一行写著,“要想拿回底片,今晚十二点到小镇的板石桥,不准报警,两个人一起,不然就将照片寄给你们的父母。”

    “骅骅,怎麽了?你手上拿著什麽?”久久没等到弟弟回来继续按摩,童嫿侧过脸唤他。

    童骅将手上的照片和信件递给她,脸色苍白似雪,“姐姐,怎麽办?如果,如果真的被爸爸妈妈知道,他们肯定会将我们分开的!”

    翻了个白眼,童嫿只觉得一阵头疼,“你就只会想到他们会将我们分开吗?就不会担心他们会打死我们?”

    “只要不和姐姐分开,打死了也无所谓啊!”

    “是哦,你是无所谓!恐怕到时候,他们打死的是我不是你!”父母的重男轻女早不是一天两天,仔细看著上面的留言,童嫿只觉得奇怪,明明是一封勒索信,却没有任何交换的条件。而且,这个人能这麽快查到他们的底细,看来也并非一般的人。

    “姐姐,那我们怎麽办?”

    “怎麽办?按兵不动!”将信扔到一边,童嫿仔细地看著那些照片,“哟,这个人的拍摄水准还挺高的,骅骅,你的表情好yín荡哦!”

    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照片,童骅的脸羞红地快可以滴出血来,“都是,都是姐姐的错,挑逗我勾引我!”看著上面疯狂沈浸在性欲中的两人,想起前日那让人血脉贲张的情形,他不由地痴了,“姐姐的身体好软,好热,好紧!”

    一个凿栗子扣在他的脑门,“醒醒好吗?准备下,晚上我们去赴约!”

    “可是姐姐不是说按兵不动吗?”睁大圆圆的眼睛,童骅惊奇地叫道。

    “小傻瓜,难道就不能骗你?!过来,不能按到一半就算了,这个精油可是很贵的,别浪费了!”

    陈一墨呻吟著,却无法动弹,身体被严严实实地捆绑在粗糙的树干上,眼前正是拿著手电的姐弟俩。

    裸露的胳膊很疼,像是被在地上拖拉时留下的擦伤。“你,你们想干什麽?”

    童嫿冷哼一声,“我们还没问你到底想干什麽呢,你倒是恶人先告状!说吧,你想要什麽?”

    “真要我说?”陈一墨咧开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森森的,破坏了看上去温雅俊美的五官。

    童骅一拳击向他的腹部,他讨厌这个男人看姐姐的神情,好像一条虎视眈眈的野狼!陈一墨闷哼一声,大口吸著空气,想要减轻那疼痛。

    “我才十六岁,童嫿,你不是喜欢幼齿吗,我就是!你弟弟才十四岁,他的**巴有我那麽粗吗?他能满足你吗?!”

    猥琐的话语,从那张尚存几分稚嫩的清秀少年的嘴里说出来,让童嫿大大吃了一惊。

    “混蛋混蛋!!不准这样说我姐姐,我们是相爱的!”说著,像愤怒的公牛一般的小人儿冲上去,拳头像暴风雨一般砸了上去!

    哼都没哼,陈一墨冷笑起来,“长得像女人,连拳头都绵软无力,童嫿这麽漂亮的女孩子,你一个小孩子能满足她吗?!掏出你的**巴和我比一下,你看哪个更能让她快乐!”

    童嫿再也忍不住心头的笑意,扑哧一声便抱著肚子大笑起来。

    一大一小两个男孩傻愣愣地望著还在狂笑的少女,不知道她究竟在乐些什麽。

    “姐,姐姐,你怎麽了?”扯了扯她的衣服,童骅好奇地询问著。

    童嫿伸出手让他扶起她,拉住弟弟的手柔声道,“走吧!”

    “走?可是姐姐”

    “没有可是,走!”

    眼看两人真的要离开,陈一墨大叫著,“你们不要那些底片了吗?你们别走啊,就不怕我把那些东西交给你们父母吗?”

    童嫿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随便!”

    回去的路上,她没有意外地看到一群高大警觉的大汉四处张望,似乎在找什麽人或者东西。她低下头,紧拉住童骅的手向山庄小跑。

    “姐,姐姐,我们,我们跑什麽啊?”气喘吁吁地进了门,童骅不明白姐姐为什麽拉著她一路狂奔,还不准他发问。

    “你觉得,那个男孩是简单人物吗?行了,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看来,以後要警言慎行了,骅骅,以後记得要规规矩矩的,除了在自己的房间,其他地方都不准碰我,记住了吗?!”

    小人儿扁了扁嘴,委屈地点头,那次明明姐姐也有主动的,不过一向听话的他可不愿意反驳自己心爱的姐姐。

    第十五夜

    暑假终於结束,姐弟俩双双回到了校园。他们就读的学校是一所从幼儿园到大学的私立贵族学院,在国内很有名气,但凡有钱有势的家庭的小孩子很多会被送到那里就读。但是童嫿姐弟却并不是花钱进去,而是拿到了特招生的名额光明正大免费进去的。

    鹏程学院豪华大门前停了很多豪华私家车,自从去年童嫿满了十八周岁时她便考到了驾照後便买了辆便宜的小车代步,不再需要保镖接送上下课了。

    “乖乖听话,我走了!”送童骅进了中学校区後,童嫿从汽车道绕到了大学校区。

    “童嫿,你知道今天我们班要转来个插班生吗?”坐她後面的林莉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嘀咕著。童嫿知道她一向八卦,於是摇了摇头,好让她有个发挥的机会,不然她肯定会不停找话题来聊到这个。十月中旬天气开始转凉,望著窗外开始发黄的枫叶,童嫿有些漫不经心。

    林莉笑著眨了眨眼,一脸得意,“你呀,不要老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啃专业书好吗?你已经够厉害了,也留点余地给我们发挥行吗?不过虽然你念书厉害,不过,没有我,你就在校园里ouT了。”

    童嫿翻了个白眼,举手投降道,“行了大小姐,你厉害你牛叉,你就是个重量级的大喇叭!可以说正题了吗?”

    “还说人家是大喇叭!不过,据说人家是个天才少年,才十六岁,是从a国的著名大学转回来的。才十六岁,唉,咱们这些大姐姐们,都没指望了!”

    “哟,才差三岁,不是说‘女大三抱金山’吗?林莉,你可以的!小,有小的好处哦!”比如家里那个听话的小狐狸,除了偶尔狡猾点意外,可是非常乖巧好玩。

    林莉却以为童嫿在寒碜她,不由咻咻飞了几个眼刀给她,“我没那麽好的胃口,还老牛吃嫩草!”

    “老牛吃嫩草也很好,至少对牙口好!”看班导进来她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转过了头。

    “各位同学,今天有位新朋友要加入我们,大家掌声鼓励下!”说著她先拍起了掌,然後,一个修长的身影慢慢从门口踱了进来。童嫿挑起了眉,看那张不陌生的略带稚气的清秀脸庞出现在自己眼前。她很好奇这个人,如此神通广大,倒让她对他产生了一点兴趣。

    “大家好,我叫陈一墨,刚刚转学过来,请各位多多关照!”间简短的自我介绍後,他被领到空著的最後一排就坐。

    可是当上完小课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童嫿惊奇地发现,这个叫陈一墨的少年坐到了自己的右手边。

    “你怎麽会坐在这里?”挑起眉,童嫿冷睨著一脸得意笑容的少年。

    陈一墨递给她一块巧克力,眨了眨眼,“你猜?”

    童嫿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径自坐回位置,开始翻看起《中国现代文学》。看她冷淡的样子陈一墨倒也识趣,不再试图和她搭讪。

    “反正,以後有的是机会!”少年弯起了眼和唇角,笑得像一只眯起眼睛的狼。

    午饭是学校提供免费营养套餐,大学区和中学区以及小学区都是分开的,因为每一个年龄段要补充的营养都不一样。而鹏程学院对学生们的学业和身体一样重视,并且行动上也做得一丝不苟。

    童嫿和童骅通常都是领了餐盒骑上免费提供的单车到影园汇合,一起度过一个半小时的休憩时光。

    影园是一个栽种了无数银杏树的小林子,每每到了秋天那黄色的扇形叶子仿若一只只透明的蝴蝶飞旋在空中,美奂美轮。

    不过却很少有同学涉足那里,第一是,那里除了两个亭子和银杏树外就没有其他有特色的景致,并不受那些喜欢浪漫情调的恋人欢迎,最关键是没有什麽可遮蔽和能亲热一下的所在。即使是单身的同学也都不愿去那里,因为没有什麽值得看和玩的,但是就是这麽个单调的地方,却是童家姐弟的乐园。

    当然,很少有同学不意味著没有,特别是到了秋天,那飞舞的黄色银杏叶还是吸引了很多人去观赏。

    不过,童家姐弟有自己隐秘的一个地盘。一棵移植过来有一百多年历史的巨大银杏树,高高的树干和枝桠,上面积满了金黄的叶片,像闪烁的夏日阳光。这棵树离这片树群很远,孤零零地立在一个不大的荷塘对面,顾影自怜,在粼粼水波里格外显得遗世独立,楚楚动人。很多人都不愿意绕过那个水塘,特别是吃饭时间。

    童骅拿出准备好的一张塑料垫子,摆上两人的营养餐盒,以及他早上放在保鲜盒里带来的燕窝汤,那是给他心爱的姐姐补身体的。当然,还有他在喝的骨头汤。

    “姐姐,我要那个!”指著她餐盒里的红烧狮子头,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唇瓣,童骅的样子像一只贪吃的小老鼠。

    童嫿夹了半个给他,因为他餐盒里也有豆类的一个菜,红烧豆腐。

    “嗯,好吃!”两个人互相交换著菜色,一顿午餐很快搞定。童骅习惯性地收拾起饭後的残羹冷炙,将它们装进垃圾袋。

    童嫿懒洋洋地躺在有些发黄的草坪上,阳光懒洋洋地,让她有些犯困。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被晒得红润润的,散发出诱人的光泽。童骅在她旁边侧躺下,右手支起脸颊,左手细嫩的食指指腹轻轻在那粉色的脸颊抚摸著,是稍显青涩的温柔。

    脚步声让童骅警觉地转过身子,瞬间便如小猫一般坐了起来,“你怎麽在这里?你想干什麽?!”在看到来人手里的照相机的时候,他更是像看到了敌人手里的武器,站起来就想冲上去将之夺下来。

    陈一墨闪身躲过他的动作,大喊著,“童嫿,我可是你同班同学,你不能这麽没有友爱吧?”边说著便高举著相机,凭借175的身高避开小男孩不停的抢夺。

    听到他的话,童骅转头委屈地沈下了脸,“姐姐,这个人是你同学?怪不得,怪不得你上次放过他!”

    童嫿懒洋洋地看著两个男孩,对於弟弟的嗔怪,她显然并不想过头解释,於是淡淡地笑了笑,“他前半个月前才转学过来,骅骅,你确定你不是在说气话?还是,你不相信我说的?”

    “我相信你姐姐,可是这个人不怀好意!他不要脸,还说,还说要和你”

    听到这句话,让陈一墨不禁咧开嘴,露出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你要脸?你要脸会和自己的亲姐姐上床?!”

    “你,你,你混蛋!”小人儿被他一句话堵死,只能抖著食指指著他说不出话来。

    童嫿一把抱住他颤抖的身子,从後面环住他瘦弱的肩膀,笑得一脸的恶意,“宝贝,他是在嫉妒你呢!”说著,一双妖媚黑亮的凤目仿若黑色剑雨砍向那个举著照相机哢嚓哢嚓拍著他们不停手的少年。

    “我说,陈一墨同学,我有个不情之请呢!”

    “哦?想不到你也会有求於我,好,我答应了!”

    “你不是很喜欢拍照吗?那这样,这个礼拜天,你到我家来,我和骅骅,让你拍个够!时候不早了,我们先走了,陈一墨同学,那天,就恭候大驾了!”

    当天两姐弟回家的时候,童骅终於忍不住心头的疑惑和质疑,问起了姐姐为什麽要让陈一墨来拍照的事情。

    “他不是喜欢拍照吗?骅骅,咱们就让他拍个够!而且,那些照片,也会成为我们以後的回忆不是吗?”摸了摸他松软的头发,童嫿笑得一脸的奸诈。